圆圆的,一个使劲儿,便飞了出去。方巧落到刚进门来的于归脚下,她弯下腰去捡起手帕,几步上前将罗帕塞回我手里,笑语盈盈:“你是不是青桃吃多了上火,脾气如此大,跟谁生气啊。”
“我才没生气!!”
“还在狡辩,说,和谁置气呢?”
我努了努嘴看向朵步,于归瞬间明白过来,好笑道:“有什么好生气的。我看啊,定然是你又想偷着出去玩,人家朵步劝了几句惹着你了呗,我说,你也忒小气了吧。”说着便向朵步使了个眼色。朵步会意,挪着步子向我走近,驻足打量我的神情,确认我没有怎么气得厉害,便试问道:“不生气了?”
我扭过脸,佯装气未消:“正在气头上呢。”
花抚取来那件云纹织锦斗篷交给朵步保管,交代她晚间时候要给我披上,说是要防着夜间回凉,我觉得麻烦说不想带,可有拗不过花抚只好作罢。
花抚替我理了理头发,催促道:“既然于归郡主来了,您就和她一起出去吧。要是去晚了,只怕您的良人收到的桃花都该用车拉了。”
我略一出神,怔仲想了片刻,方才记起还有这一说法,当下拉起于归往外跑去,朵步轻叹了口气约上东珠赶忙追上来。
朵步和东珠一左一右坐在马车前面上,我听着街上传来的欢声笑语。
于归和我说了一件事,我惊讶出声:“你居然这么大胆,竟真的跑去和他表明心意。那他什么反应,是不是开心的找不到北了?”
于归略有失意,面上却仍旧挂着笑,黯然道:“他说,他不是我的良人。”
我吃惊,怜悯道:“他竟如此直白!那你当时一定难过极了。”
于归也是伤怀:“我当时羞赧得紧,恨不得将他推下水里去,想着自己一番倾慕之心碰了壁,成了那水中落花,自己有意,别人却无心,我真是又气又恼。”
我心里一塞,不知如何回话。
于归忽道:“不过事后想想,还是我鲁莽了些。我不该说那样的话,还大言不惭跟他说,我可是他的太子妃人选。我说出这话就后悔了,就像逼着人家喜欢你一样,可笑又可悲。”于归语气凄然伤感,说得让人心疼。
我叹了口气,以手托腮,支撑着脑袋杵在膝头发呆,这情爱之事果真让人烦恼。
城中游人如织,最是一派升平景象,云胡河边攒拢着一群群放花船,折花枝的人,河边的观海楼被皇家征用,里头全是宗室女子。我一直想亲自去云胡河边放一盏花灯,感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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