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我如遭雷劈,无言以对。只得错愕的拽拽朵步衣袖,妄求她能给我一点安慰,谁知,她也笑得开心。那边孟节几人,皆是乐不可支,开怀不已,唯有温耳含蓄些,只是掩嘴偷笑。
我无地自容,满腔悲戚霜雪。仰头瞧着天空,隐约觉得自己眼眶有泪花闪动。
伤怀中,这年画娃娃推了推我,不耐烦道:“姐姐,你能不能让让,我还得去捡钱呢。去晚了,我可就捡不到了,我答应了给小花买糖葫芦呢,你可不能误我的事。”
我怒不可遏,咬牙切齿,手指颤巍巍的指着这破小孩,不等我回击一句,他脚下抹油,一溜烟就跑了。
临走前,还不忘对我扮个鬼脸。
我蔫蔫的站起身来,真真伤心欲绝。
我陷入沉思,回忆之前的羞辱,三省吾身,是我太心慈手软乎?是他太可恶乎?是这世道太乱乎?
这是什么世道,一个小屁孩儿我都对付不了了?天啊,我真是没用。让我死了算了。
赵青鱼走在我右手边,通过余光,我看到她在偷笑。我老脸无光,只想赶紧遁逃。
孟节突然转身时,随手将他的面具扔了过来,他应该是要给赵青鱼的,却意外落给了我。幸好我眼明手快,赶紧又将面具往赵青鱼怀里送去,好险,好险,差点惹出误会。
我心有余悸,吐了口气道:“麻烦你看准点,差点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他脸色微微一变,撇我一眼。陶若难得开口说话,提议道:“前面有猜灯谜的,要不咱们也去试试。”
赵青鱼闻言正要说不去,可瞧着一脸铁青的孟节也只好点头附和道:“对,好久都没去猜灯谜了。也不知这头脑是否还依旧灵活好用。”一句话逗笑众人,也引起几人兴趣。
长极稳住一个飞快转动的花灯,念着谜面,温耳暗暗揣度,动脑去猜。
灯面上写着:“寸寸实心夜夜明,缕缕红泪昼昼凝。披素孝儿燃纯白,洞房新人照红绡。”
温耳不说话,只朝着长极点了点头,显然已经胸有成竹。长极对着她莞尔一笑,回头看向我时,却是一副臭脸:“要不,你也来猜猜看。”
而长极对温耳是百般宠溺,却总对我横眉冷对,此刻亦然。
我本来想说算了,可又舍不下面子,只能咬牙上前。
我看着花灯上的灯谜,恨不得把它看穿才好,这灯谜我真是绞尽脑汁,百思不得其解。孟节体谅我念书不多,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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