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肆敛财;更有甚者,身负多条命案。
凡是有所涉嫌的官员,一个两个都开始恐慌。
本来买官卖官算不得什么大事,若非吴望题诗楼前,面圣于朝,谁会想起来要去探究这科举选官之间的门道。有钱的人想要权,有权的人想要钱,大家各取所需,看破不说破,实在不值一提。而作为历年主持春秋两闱的安阳王,当然不可能对学子考场舞弊,偷换答卷,以及部下卖官鬻爵等事毫不知情,多半也是纵容,毕竟卖出去的是小官,收回来的是巨财,而替他敛财的又是自己的心腹,又不用他出面,何乐不为。
只是他没想到,吴望题诗的事情会闹得满城风雨,引起了南帝的注意。
多年来,南瞻三王并驾齐驱,分揽权势,南帝自然也有所警觉,恐怕早就有心要整治。
三王中,最强的邕王已与皇室联姻,是为太子外戚,倒不用担心;庆阳王谨小慎微,不露圭角,也不足为惧;唯独这安阳王,锋芒毕露,从来不知收敛,势必会受帝王猜疑。如今南帝为了这点“小事”,而大张旗鼓的清查卷宗,看来是要对他出手了。
凡是沾手此次春闱会试的朝臣,人人自危,都害怕查到自己头上,急于和安阳王撇清关系,却又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。
吴望的惨死,使得万千寒门学子愤慨而起,聚众声讨贡院,联名上书力求朝廷要严惩凶手,并整改科举制,处置受贿的考官。更有行为偏激者,直接跑到太学院和贡院闹事,打伤了不少人。
这些示威的学子,他们当中有真心为吴望鸣不平,声张正义的;也不乏一些对科举存有抵触情绪,想要借此机会发泄心中不满的;但更多的是些无能的宵小,故意借着此案滋事,而这些人大都是些无真才实学,屡试不第的酒囊饭袋。他们闹事,纯属围观看热闹。
不管出于各种目的,这闹剧一时半会儿是收不了场的。
而至于谁是杀害吴望的凶手,在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,涉嫌人员全在互相猜疑。
作为主考官,以及当日在朝与吴望发生过口角争辩的安阳王,却因其地位身份,勋爵权势,无人敢指谪。
而作为本次春闱阅卷官员的欧阳崇荣,首当其冲,成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,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听闻,他有位堂侄叫欧阳引,是欧阳一室旁支,家中历代从商,十分富有,之前为买一个七品县令就花了五万两银子,出手委实阔绰。
行商的有钱人什么都不缺,唯独缺权势,有钱有权,才是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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