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婢,后又成了她父亲的妾氏。难不成,允康母亲还是周氏后人?
多半是这样的。
按理来说,太子以谋反而败落,这是滔天大罪,不光他会死,而作为太子妃的于芃芃,她的母族也定然是会受连坐之罪,一起覆没的。轻则抄家流放,重则灭门斩首。可是,于家却能全身而退,兵卒未损。我想,大概是是因为邕王府在历朝历代积攒下的势力,让南帝有所畏惧,这才让于氏一族得以幸免。但还是说不通,南帝生性多疑,冷酷暴躁,就算不动于家,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啊。而事实上却是,南帝一如既往地信任邕王,屡次提拔,并委以重任。按照南帝复杂的性格来看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我可怜这段故事里的所有人,不管是活下来,还是已经亡故的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总去想这些不该由我我去想的事,但就是控制不。
猛地摇了摇头,加快速度朝前走。
登车之际,忽闻有人于身后唤我,回
头看去,竟是长极。他撑着一把绘有栀子花样的油纸伞,挺挺的立在一棵木棉树下,他脚边还蹲着月食。我顿时欣喜万分,飞快跑向他。
我环抱住他的腰,明知故问道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呀?”
他笑笑,照旧刮了刮我的鼻子,朗声说道:“自然是来寻久出未归的妻子。”
我笑而不语,只紧靠在他怀里,全然不顾在场的朵步和月食。
上了马车,我与长极促膝而坐。
朱雀大街路的两侧,红柿压低树枝,沉沉冗冗,像小灯笼似的可爱。马车平稳的驶行,半点颠簸也无,这样舒适的环境是极易让人犯困的,我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打,懒腰伸得十分夸张。振臂张开,猛地便打在长极脸上,他也不恼,只颇为无奈的笑笑。
我无不好意思的凑上前去,拉过他一只手抱住,随即将头靠上去,不满道:“你又不用考功名,怎么时时刻刻都在看书。”
他回我说:“虽不为功名利禄,但多读点书也是好的。不是道人来引笑,周情孔思正追寻。”
我撇嘴,“说什么啊,听不懂。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?如果是,那你就别说了,像这种陈词滥调,我都听烦了。我近日刚学了那句,枕上诗书闲处好,门前风景雨来佳。可比你说的意境美多了。”
“你知道得还不少嘛,还会读词了。”他弯起指头轻轻弹了下我的脑门,笑意浓浓。
我得意尤胜,扬起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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