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露重,寒夜朦胧,院里的地板沾了秋霜,踩上去好冰。长极见我出门,不知我到底要做什么,因连声唤不住我,便急忙跟了出来。等我前脚到得书房时,他也后脚进来了,手里还多了一件衣服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他冷着脸予我披上外衫,低斥道:“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臭脾气,总是动不动就往外跑,也不管什么时辰什么天气,光着脚丫子就出门了。若是冻着了如何是好。”
我没做理会,只顾着翻箱倒柜的去找那幅画,任由长极说什么都不回。我将所有的画筒都翻过,可这画不知哪儿去了。我累得气喘吁吁,垂头丧气的跌坐在地上,苦恼不已:“没道理啊,为何会不见了。”
长极什么也没问,只缓缓蹲下身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。
我仔细想了想,兀地清明通透,一拍脑门记起来,那画原是被我收在了卧室,怪不得我在书房找不到呢。于是乎,我又爬起身,蹭蹭的跑回来卧室,长极哭笑不得,再次随着我赶回去。
我方才跨出门槛,便被长极拦腰抱起,这一动作快而急,且毫无征兆,吓得我赶紧圈住长极脖子。
“长极你这是干嘛?”
他面无表情,无奈的叹气,吐字清晰道:“你没穿鞋,地上凉。”
我心里一甜,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,低头瞧着脚下时,这才发现他也没穿鞋。
地板那么凉,他却只顾着担心我了。
我有些懊恼,不该这样性急,这风风火火的脾气,真的是该收收了。
我老实的被他抱着,安静异常。
待重回了卧室,我便犹豫不决起来,到底该不该问他这件事呢。
正怔忡间,长极放下我,柔声开口:“你要问我什么,你问吧。”
“你又肯跟我说你的秘密了?”
“问吧。”
我迟疑片刻,终是拿出了那两幅画像,还有另一幅《南瞻堪舆图》。
这堪舆图我是毫不在意的,所以随手搁置一边,不作理会。
我走至桌案前,动作轻缓的将这两幅画像打开铺在案上,明晃晃的烛光下,白纸上的戎装女子,显得格外熠妍,昳丽大方。
仔细对比察看,两幅画像上的人,当真就是一个人。
我一边垂眸瞧着画,一边忙着与长极说话,我问他:“你还记得你上次跟我吵架所为何事吗?那时,你气冲冲的跟我讨要一幅画,我满心疑惑,不知道我弄丢了你的什么画。你也没说清楚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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