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,陶贵妃之所以会跟我说起陈年往事,一定是引导我去知道什么事的。也许,她已经早早的知道了长极的身份,但却以为长极还蒙在鼓里,这才想借我的口让长极知道他的身世。
原是如此境况吗?
他握紧我的手,讪笑道:“是不是像听书似的精彩?”
我收回手,按了按又有些疼的太阳穴,“你等我缓缓,这太突然了。”
我觉得我的出身已经够离奇了,却不知,这世上还有人和我有一样,而这个人居然还是长极。仔细回想,我来南瞻这些年,确实听过不少有关前太子百里甫的事。
坊间听说书时,偶尔也能听到几句对百里甫的唏嘘声,有说他颇具智慧,为人正派儒雅,怜悯百姓关心民生,更多的却是说他是个有野心,企图弑君篡位的虎狼之辈,百里甫制造了一起宫变,但起因过程却没人仔细说过,勿谈国事,不经意提到他时,也不过只用寥寥数语交待罢了。
这个前太子,从来只活在人们的唏嘘或唾弃声中,因为与我无关,所以我也从未追问过别人有关他的事迹。如今,冷不丁的,他怎会就成了长极的生父!
我道:“那你,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身世的?”
长极忽抬眼望向窗外,清眸半阖,不知所想。我随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夜幕将褪,天际微微泛亮,也并无任何异样。
良久沉默,他兀地开口道来:“你还记得那年簪花节,我们游街时突遭刺客行刺吗?”
我大力点头。
当然记得,那次遇刺,简直就是场噩梦,长极为了救我受了好严重的伤,差点送命。往事历历在目,犹如昨日朝暮。
我一瞬哑然,很是歉疚,那些刺客是为了我来的,他们想杀的人是我,而长极也是因了我的牵连才会受伤。
我欲望开口说些什么,长极莞尔一笑,又道:“那次昏迷不醒,吓着你了吧。”
“眼看我就快没命了,太医们却束手无策,都等着孟节这个神医。孟节赶到后,我也醒了。但救我的人不是他,就像致命的不是刀伤,而是刀口上的毒,都不是关键所在。”
我一头雾水,如实道:“没听懂。”
“我中了北邱人才会使用的毒,救我的人,不是孟节,而是一个女子。是母亲引着她来的。她蒙着面,我看不清她的脸,只瞧见一袭红衣猎猎,她喂我吃了解药,解了我的毒。昏沉之间,我听见她哭着唤我的名字,也听见了她和母亲的对话。我趁她不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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