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出处,目瞪口呆之际,还不忘鼓了两下掌。
“说改头换面我还信,但起死回生?逆天改命?还调换阴阳、增减寿夭?呵呵,无稽之谈。”
见我不屑,羌笛倒也不恼,犹自欣欣然开口道:“这书是在我曾曾曾曾祖父手里残缺的,他老人家觉得有愧于先祖,便令我辈后人一定要找回那两页。即使到了我这辈,也不忘使命,仍在寻找。本来无从寻起,可直到你的出现,让我看到希望。”
我指着鼻子反问道:“我?这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才十八岁,哪有本事去偷几百年前的书。而且我要偷,也是偷整本的,谁那么傻只偷你两页纸。”
羌笛瞪我一眼,悠悠道:“我没说是你偷的,但线索的确是从你开始的。”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羌笛闭口不提,我越发迷糊。但若我想的没错,她之前逼我交出密诏,应该是认为那份密诏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用的《蓬山录》遗稿,是北邱皇室偷了她的书。
我忽而想到什么,咽了咽口水,赶紧转移话题,提心吊胆的道:“你们蒙氏一族怎么听起来那么玄乎啊,懂那么多。蒙氏人常年修仙练巫,会不会都成精了,还依然是凡人吗?”
羌笛扶额,叹气回复:“当然是人,如假包换的人,只不过是特殊人,能知道些特殊的事。”
我好奇道:“什么样的特殊人?特殊在哪儿?”
“写书人,画画人,算命人。”
“这有何特殊!”
羌笛扬起下巴,甚是骄傲道:“特殊在我们能比一般凡人多活两个甲子岁月,寿夭恒昌,青春永驻。就像我,我都五十多岁了,外表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,而且我还能再有一百余年可活;特殊在我们都身怀奇门秘术,通晓世间百态,能测人命格,算人际遇。”
她停了停,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阴冷诡笑:“更特殊的在于,我能知晓一个人的前世今生。”
我呵呵敷衍:“荒谬,我只信人有今生,从无来世前轮之说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,我也不想逼你信。”
我讪讪道:“那你真有五十多岁?”
“这个不重要,只要心态好,永远芳华二八。”
我啧啧叹道:“你竟然这么老了?”
羌笛颇为恼怒,叉腰呵斥:“都说了这个不重要。”
我懒得与她纠结这个问题,直言无隐:“这些我不关心,我只关心我的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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