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之后,再抬头看孟节时,他居然还在哭!!!面无表情的掉眼泪,甚是瘆人。
看来,我那些话是真的伤着他了。
在他眼泪的攻势下,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,我放低姿态,好声好气的哄着,不敢再提一个让他伤心的字。可不管我说什么,他皆不搭腔,端足了矫情的小姐架子,我没了招,只得任他哭去。
我硬着头皮牵马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过头看他一眼,防止他伤心欲绝投湖自尽。
“你都去了哪儿找我呀?”
这一问居然凑效了,孟节眼泪止住,吸了吸鼻子,颇有些尴尬的别开头,应该是反应过来自己丢了人,现在感到难为情。
好半晌,等他整理好了情绪,这才好好与我说上几句话。
他道:“城里城外,凡是你能去的地方都去找了一遍,找不到,心里慌乱。”
我叹气:“我走丢了你慌什么。”
他不回话,微弯着嘴角,似笑非笑,好整以暇的看着我,看得我很不自在,我扭身背对着他,气结道:“莫名其妙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,怕不是个傻子。”
他伸手牵走我手上的马绳,大步往前走去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我急忙赶上,极力劝止:“都说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不理我,走得很快,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赶上。
我一边顾着脚下步子,一边抽空问他话。
“你找了我多久?”
“两天,你不见了两天,我寻了你两天。”
我都不见两天了,那长极和朵步岂不是急坏了。
话说回来,不知朵步可有平安到家。
“那我失踪的消息,是不是已经人尽皆知了,现在有很多人在找我啊?”
“派出去找你的人不多,除了我之外,应该也只有长极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我大受打击,一口老血咔在喉管,险些憋出内伤。
我咬牙,痛心疾首道:“为什么?难道我就那么不重要啊,找我的人都没有几个!”
“不,恰恰是因为你太重要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你身份特殊,此事不宜声张,怕惊了陛下。所以前来找你的,唯有几个知情人。”
他回答简略,一本正经,再不复以往的嬉皮笑脸。。
“哦,这样啊。那你又是如何知情的?”
我这问题不难,却将孟节问住,他缄口不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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