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地上的东西捡起,原是块令牌。
我有些错愕,不解的看着她,疑惑道:“您为何帮我?”
她淡然一笑,答非所问:“有了这牌子你可以随时出入祈翊殿。不过不能久留,每次只能留半个时辰。”
我垂了垂眼帘,福身诚然道:“谢谢您。”
话毕,我将令牌揣进怀中,转身欲走,她兀地又道:“这个时候,人人都急于撇清和于氏的关系,你却拼着命往前凑,你就真的那么在意这个朋友?”
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再次谢过,匆匆出宫。
﹉﹉
祈翊殿,邬郡阁。
“大路这般宽,你走在左,我走在右,中间还能容得下跨马的金吾卫,提刀的羽林军,我哪里挡了你的去路,分明就是你这个轻佻公子戏弄我,还来编排我的不是。
“你这卖花娘子野蛮不讲理,本就是你挡了我探花郎的道,却还口齿伶俐怨我轻佻。你拦住我的马,挡住我的眼,使我过不去,走不动,偏生还不知。”
“我何时拦住你的马,怎生挡住你的眼?”
……
刚踏进破败的阁园,便听得阵阵戏腔声,阁中坐着一个衣衫单薄,披头散发的女人。
石桌上放着一个皮影人,她手里也拿着一个,不停的更换,演着不同的角色。
园里冷风很大,呜呜的响,将围在走廊遮风的破旧帘布吹得荡来荡去。
满地的落叶碎瓦,使这个地方没有一丝活气。
我站在长廊的那边,不急着走近打扰,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,不觉间,鼻尖已泛酸。
等她唱完三两戏文,我提步朝她而去。许是她太过投入,也或者是我步子迈得太轻,她竟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我将身上的狐白氅衣解下,轻轻为她披上,然后伸出手蒙住她的眼睛,就像以往那般与她打招呼,嘻笑道:“于芒儿,猜猜我是谁呀?”
她动作缓慢地按住我的手背,嘴角勾起淡淡一抹笑意,回道:“是那个胸无点墨,乱用成语,胆大妄为的北邱公主吧。”
我朗声说道:“猜错了,应该是冰雪聪明,才高八斗,乖巧可爱的缺缺姑娘。”
话罢,她与我都笑了起来。
来之前,我怕看到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所以措了一堆词准备宽慰,可如今见她如此平静,反而觉得更加害怕。
我松开手,坐在她身边。
一壁为她系紧氅衣上的系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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