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露出分毫。
手狠狠地抓住浴桶，指节泛白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，纹路可见，手指放在的地方，可以看到陷进去了几分。
浴桶的边缘有清晰的手指印，他的手像嵌进里面似的。
他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，面色愈发苍白，白得透明，像没有生气的木偶。
之前的那些红痕都全部隆起，隐在他体内的青筋也暴起。
青红交加，密密麻麻一片，看着可怖又有些恶心，红痕与青筋下的皮肤里似乎有万千虫蚁在爬动，在觅食，在喝他的血。
解毒的过程是煎熬又痛苦的，江无晏那漂亮琉璃色的眼球布满了血丝，疼得他眼球有些凸起。
牙齿“咯吱咯吱”的打颤，他忍不住咬着下唇，鲜红的血液从他嘴里流出来，沿着下巴落到水里。
这些疼痛一阵接着一阵，一波比一波猛烈。
半个时辰后，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啊……”
沙哑的嘶吼声从他嘴里溢出来，声音在密室里回荡，大晚上的听着着实瘆人。
幸好里面隔音效果好，要不然他这一喊，肯定惊动明国公府里的人。
要不是江无晏意志坚定，都恨不得一剑抹脖子算了，这种如打碎全身筋骨的折磨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
时间好慢，在他意识模糊时，他想到了苏叶。
他看到她朝他笑，让他撑住，说过了今晚他以后就不会受苦了。
她的眼睛总是明亮又清澈，狡黠灵动，整个人明艳动人带着一股英气，有朝气又自信，耀眼夺目。
只看一眼，就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就在梅林，自己身负重伤，支撑不住了，差点死在刺客手里。
在晕过去之前她突然出现，就站在他面前护着他。
那时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简约素雅的裙子，打扮得干净利落，还有些低调，但他还是对她印象深刻。
那道身影早已深深刻在他心底的最深处，占据了他整颗心。
此刻他终于明白了，他喜欢她。
因为喜欢她，所以小心翼翼的，才告诉她关于桃花园的秘密，她给他的功法，他小心翼翼的藏着。
知道她被赐婚时，他那时觉得有些苦涩，心情复杂，说不出恭喜祝福的话。
每次见到她，他心情就莫名的好，笑容也多，种种现象表明，他早已爱上她。
他反反复复的想着他们相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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