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热度的,很快就没有人记得……”
“你帮我把这项链拿去修一下,记得找最好的师父。”莫天赐嗓音哑的难受开口。
说完,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条旧旧的链子。
项链断了,被分成了两截。
在今天捞回来的时候,他本在想该怎么和她说。
结果一进屋就听到她喊离婚,他气的握着项链就走了。
“什么项链,我在和你说正事呢。”阿力无奈,放下手机,接过莫天赐手上旧旧的链子,嫌弃道:“天哪,都旧成这样还断了,看这手艺是件老东西啊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修,干脆换条新的吧。这项链你老婆的?”
“我离婚了。”莫天赐盯着阿力手里露出来的半截项链,淡淡的说。说完后这手惯性的往身上摸去想拿烟,才意识自己已经换了套病服,压根没有烟,他交待:“你去楼下帮我……”
“不要命啊,都高烧肺炎了还抽烟,你想都别想。项链我会帮你想办法弄的。不过,为什么要离婚啊?”阿力将项链塞进口袋里,不解。
他觉得莫天赐挺爱安好的啊。
前段时间才为了她和余峰拍对手戏而吃醋。生日的时候还喊他将那一向热门的餐厅清场,天知道那顿饭多少钱,肯定得赔偿餐厅老板当晚不营业的损失,并且还要多给一些人情费。甚至还大费周章找个老人做钵仔糕……
这些事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很普通,但对于天赐来说,却很难得。
阿力第一次见,莫天赐第一次对人好,对的这么上门上面的。
毕竟天赐的性格有点闷,搁在以前纯属是雷锋那种。
“能有什么,不就不爱……”
他放在床头的电话响起。
捞起一看,竟是安父的。
莫天赐想了想,难道安父知道,现在找他来兴师问罪了?
但是他慌什么啊,这婚是安好喊离的,错也不在他。
想着,莫天赐接听。
“天赐啊,忙不?公司还是在拍戏?”
“……在拍戏。”莫天赐犹豫了一下,决定先撒谎。
“你的声音怎么也哑了?我给安好打电话她也是,我还以为她哭了呢。你们是不是感冒然后互相传染啦,今年有点冷,你们要记得注意身体啊。”
莫天赐一时语塞,其实他们还真的都哭了。
但既然安父往感冒的方向想,那就当感冒吧。
只是,听安父的声音,似乎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