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筹码？”
袁婉莹点了点头，坐直了身体，笑而不语的看着他。
老先生睁大眼睛，片刻后，摇了摇头：“你不行。”
袁婉莹轻叹一声：“如果我没有猜错，您同样真灵受损，甚至于比我母亲还要严重多了，直接从顶级灵者，一步退化到了低级灵者。”
老先生瞬间睁大了眼睛，下一秒，他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，朝着门外走去，走了两步，又走了回来，到了袁婉莹面前，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袁卫震惊的看着这一幕，按照他的想法，作为老先生应该是断然否认或者是保持沉默才对，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承认了？！
就在他满脑子疑惑中，老先生回到了沙发上，一屁股坐了下去，他脸上慌乱的神情一闪而过，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你——”
袁婉莹眉头蹙起，一脸自责：“是的，我到现在也不过是个中级女灵，只会几个小小的灵魂天赋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灵降到中等世界中去。——”
随着她的述说，场上众人，渐渐陷入了自怨自艾的情绪中——
管家：我真是太无能了，带着整个家族，到现在还寄人篱下，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帝国的二等公民？！
袁卫：妈妈出事了，我一点办法都没有，好难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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