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专门有一批人是故意绕着他打转的,就希望从他身上能抠来一些好处。而沈筌又十分简单,所以总是处在被利用被算计的位置,跟着去赌了几回,还被官府给抓住过一次。沈文裕去衙门领他回来的时候,脸色气得铁青,回到家之后一句话没说,直接把他扔进了柴房,足足关了五天才放出来。他娘心疼的哭天抢地,一日里往柴房跑七八次,偷偷送水送糕,倒是一点儿都没饿到,但是娇生惯养惯了,关了五天出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,眼圈熬得一片黑,看到娘就痛哭流涕,说自己就是仗义助人,说爹爹错怪他不说还不分青红皂白把他关起来,说他不服,因为这个险些又被打二十藤条,又去跪了一日夜的祠堂,这才稍微收敛些,不敢再去跟着赌钱。
释和沈家这几个兄弟并无太多往来,所以今日是沈筌第一次来释的院子。“四弟有事吗?”释站在门口直接问道。
“四哥,我有件小事儿想求你帮个忙。”沈筌有些不好意思,一边挠挠头一边喏喏说道:“我,我有个朋友急需要用钱,可是我现在手上也没什么钱,爹爹怕我再出去赌钱,把我的月例钱都给停了。四哥,你肯定愿意相信我,其实我出去根本不是赌钱,那是兄弟们的生意,我只是帮他们做做样子撑撑场面罢了。可是爹爹不信我不说,还明确告诉我娘,如果敢给我钱,就连她的月例银子一并扣了,所以弄的我娘也不敢直接给我了。现在朋友有难,求到我名下,总不能做给背信弃义无动于衷的人,所以我想看看三哥和三嫂这里能不能拆兑一些银子来我先用用,等过一段儿时间爹爹气消了,恢复了我的月例银子,我自然很快就还给三哥了。”沈筌说的倒是义正言辞,仿佛他自己就是江湖正义的化身,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头顶那个巨大的“义”字。
释看了芷落一眼,然后对着沈筌问道:“四弟,我并不知道你真的要钱来做什么,不过我也相信你是个仗义直接的人,所以这次我可以帮你。但是,我也想劝你一句,不管你到底如何珍惜你的江湖朋友,事实上现在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已经与无赖地痞没有区别了。不但利用你的良善,还怂恿你替他们出头,为他们出钱出力。四弟,你还真是要好好睁大眼睛,看看自己身边围着的都是些什么人了。这是一百两银票,我这里暂时也只能挪兑出来这么多,就只能帮你这么多了。”
沈筌拿着一百两银票高兴的走了,芷落看了一眼释问道:“怎么,你觉得他还有的救么?你愿意同他说这么多,甚至还愿意拿钱给他。”
“落儿,沈筌为人并非十恶不赦,他只是有些急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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