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让大哥去参军。”沈竺再次压低声音道:“四哥你看,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,那这府里未婚的男子就剩你我了,如果必须去一个,那不是你就是我,如果要的再多,那咱俩谁都跑不了,都得去。你说说这该如何是好,如果我们现在去和父亲说成婚,他肯定不同意,但如果我们被派去驻军,风餐露宿苦不堪言不说,如果一旦打起仗来,刀枪无眼,到时候可没人管我们是什么出身有多高贵,一样要冲锋陷阵的。四哥,你怎么想啊,我有些害怕,我其实不想去。”沈竺的担忧和抗拒之色越来越明显,说到最后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。
听完沈竺的话,沈筌也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是啊,如果下个月就开始选拔,不出两个月就会有结论,到时候自己左右是逃不了参军的命运的,除非自己可以像大哥那样成了亲,不用参加选拔。比起老五来说,沈筌还是有这个可能实现的,如果自己能娶了锦瑟,那岂不是两全其美,既逃避了兵役,又抱得美人归。想到此处,沈筌拍了拍沈竺的肩膀说道:“五弟,这种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,也许就是虚惊一场,你也别太过担心,这个消息你只是从大哥和大夫人的对话里偷听来的,也并未从憋出做过确认,说不定听差了或者他们的消息有误也说不定。想别自己吓自己了,如果真有此事,过几日我们抽个时间一起去问问爹爹,看看是不是真有此事,再问问爹爹他打算如何应对。我们好歹都是他的儿子,总不至于厚此薄彼到这般程度,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吧。五弟先回吧,别太担心啊。”
劝走了沈竺,沈筌也无心再想镯子的事情,他快走几步回了自己的院子,刚进门就看到母亲苏柔正在屋里等他,见他回来立刻迎了上来,拉着他坐下就说:“你跑去哪里去了,找了你一下午都不在,是不是又去赌钱了?”
“娘,您怎么总这么说我,说的好像你的儿子是个赌棍一样,我只是去酒楼吃了点儿酒,有些上头,所以就在酒楼里休息了片刻才回来,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娘您找我有事吗?”沈筌颇有些抱怨道。苏柔此刻其实顾不得管沈筌的语气,立刻接着说道:“大夫人突然要给大公子议亲,媒人请了不少,已经都上过门了,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。你说说这么多年大夫人一直压着不给你大哥议亲,怎么这次毫无征兆就突然要议亲了?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儿,觉得怪不踏实的,所以想来找你商量商量。还有就是你其实也可以议亲了,咱们是不是也要行动起来了?”苏柔一边想一边说道。
沈筌想了想还是把刚才老五对他说的话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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