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旁边,好言相劝起来。
刘大锤坐在门口的善心驿站那,老远地看着,正陪着小东家上火呢,就门口走来一个穿着破旧棉衣,戴着瓜皮帽子的人。
这人抬头看了几眼臻味居的牌子,犹豫了会,迟疑地问:“打听个事,这地方是臻味居吗?不会是要卖了吧,要是卖了,手里的席票还管用吗!”
“客官,什么票啊?他……酒楼就认铜钱和银子,还有银票,要是都没有,外国票子也中,没你说的什么票,你要是找茬的,请回吧。”刘大锤心情不爽地说,出言不逊,准备把他打发走。
他们声音不大不小,别人丝毫没在意,可小九子听到了,先是打了个激灵,立马就站起来了,冲着这边大声问道:“大锤,什么席票?”
来人自称姓许,以前在北京城做小买卖的,以前在臻味居吃过饭,知道这里又新开了臻味居,就过来看看。
“是双人徐,还是言午许啊?快请进,请进,张不凡……”小九子站在柜台外面,看清了来人,双手抱拳,毕恭毕敬地施了礼,连声喊着张不凡,快给老客上茶。
菱角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。
客人自称姓许,进了门,四周大量了一圈,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感叹说:“很熟悉啊,摆设像原来的臻味居,连味道闻着都亲切,我留着你家席票呢,就怕你家不认账了啊。”
“席票?臻味居刚开的时候发的,发出了去了多少,都记着呢,过年的时候,父亲和我算了算,还有一张啊,您就来了,张不凡,准备最好的包房,最好的酒菜,马上啊。”小九子过来握着许先生的手,像是老友重逢一般,握着手,目光在他身上看着。
不用说,是在等着看自家最后一张席票。
席票从大清朝一开始就有,是酒楼菜馆发出去的,类似于现在代金券一样的东西。
目的一为了宣传,二是为了固定住客源,再就是多少有点促销的意思。
并非所有的商家都像小九子一样,很多商家发了席票,经营的好就坚持下去,要是声音惨淡了,没准就卷铺盖走人了,活生生坑了一把老客户。
小九子终于盼到了许先生,一下子就把他视为座上宾了,直言招架收回这张席票,再好酒好菜款待对方,希望他今后还来捧场。
菱角见他热衷起了这种小事,气的责怪了句“大头啊,你越来越没出息了,这事徐子就能处理好,你啊……”果断地上了马车,绝尘而去。
尽管心情异常糟糕,遇到了这种特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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