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才聊了会,他们就探出底来了,这米粮城规模够大的,常年装着上千垧地的粮食,以大米、小麦、黄豆等五谷杂粮为主。
这些粮食基本不卖给平头百姓,不是卖给国外了,就是供给官府和军队用。
要不说人家看家护院的公然挎着明晃晃的砍刀呢。
老夫子一顿忽悠人家去福泰楼吃饭赏脸,又问上了。
郑礼信四处看着,隐约看到了里面有人在巡逻,其中带头的还背着枪,就知道这是有官方背景的大商户了。
这种规模的,就算没有其他生意,光是维持这里的生意,没有几十人都维持不下来。
要是放在整个关外,在实力上也算得上前十位的了,鲍廷鹤家和人家相比,差远了。
他正在感慨呢,就听一个看守说:“你可别说,少爷正要大婚呢,熬了这么长时间了,终于找到如意女子了,你们哈尔滨的,大家闺秀,赶明给老爷说一声,去你们那里办酒席多好。”
另外一个看守捅了捅同伴,提醒说:“别多嘴了,少爷那身体……福泰楼福泰楼,好几层呢,大婚之日,他能爬上去吗。”
老夫子一听这话有些敏感,拽着他俩小声探问了起来:“两位,什么情况啊?这事要成了,两位的茶水费少不了的,好端端的生意啊,你们家要是办喜宴,怎么也得几百桌啊。”
眼前他态度好,两个看守就给讲上了。
米粮城规模确实大,光是现存的粮食就值几千两银子,关键人家发展几十年了,低价收,高价卖,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了。
老板叫武业亭,六十多岁,是个精明的商人。
他年轻的时候四处打拼,没少和军队做生意,和大清朝几场战争有关联,冒着硝烟战火,发了不少战争财。
这人倒还算个正人君子,一直到四十岁才娶了一房太太,生下了家里的一根独苗,少爷叫武明成。
武老板大半生奔波,中年得子,本来高兴才对,没想到吴明成岁数不大,就开始体弱多病。
原本是肺炎之类的病,武老板心急,也不知道是哪一味药抓多了,活生生祸害了儿子。
这孩子不光脑子不好使,关键是整天扶着腰,有人传闻孩子腰子吃坏了。因为不少人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,一天去十几回茅房解手。
很少有人能见到武少爷,他老爹说他整天在家里饱读诗书,备考科举,也有人暗地里见过他几次,说整天流口水,裤裆那湿乎乎的,看着像大小便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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