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这副模样,本来就心情不好的沈文庸正要责怪,就见有人快步朝前走了几步,借着明亮的电灯看去,声音发颤地说:“沈大人,以前说高手在民间,现在看来,您是深藏不漏啊,快请出来,我要看看,究竟是什么人,能想到我前面了。”
沈文庸要发火的时候,二牛就吓得要命,一直到伍博士表现的这么高兴,他才放心点了,不过也是用很小的声音说是郑膳长叫这么弄的。
郑礼信被叫出来了,沈文庸本来没想好好介绍这个得意的官厨,一想到伍博士一行的重要任务,就毫不吝啬地介绍起来了,说郑官厨文公武略都精通些,和洋人斗狠都没输过,在道台府很多大事上立了大功。
当介绍他家里开有酒楼时,伍博士联想都没想,就捏着下巴问:“我去过臻味居,他们有个……”
“移动火锅,那是卑职的拙作。”郑礼信笑着如实说了起来。
伍连德欣喜过望,认真地看着郑礼信,当确定这个“分餐”和移动火锅,还有臻味居门口“设岗盘查”的办法,都是他弄来的时,竟然忘了身边的人都站着呢,直奔他而去,就像久违的朋友,饶有兴趣地聊了起来。
俩人有问有答,郑礼信回答的伍博士大都赞成,尤其说今晚这个分餐弄着急了,以后还得再考虑时,伍博士举起大拇指赞成地说:“郑膳长,已经难等可贵了,说明当地大批仁人志士有觉悟,思想开明,尊重科学常识,来,咱们坐下来说。”
伍博士似乎对满桌子的精美菜肴,没什么大兴趣,上来就扒拉着吃菜,一眨眼功夫就吃完了。
他学者的毛病犯了,不管官场上的所谓规矩,邀请郑礼信到了旁边茶几那,态度谦和地打听起了鼠 疫的情况。
这方面的事,沈文庸他们知道的少,郑礼信长期生活在民间,警惕性高,责任心强,也不啰嗦,把几年前道台府国际宴会时就有了类似的苗头的事讲了一遍。
当时他就和老夫子研究起了这种一传十十传百的鼠 疫,这么看来,是中俄边境线上收皮子的商人引起的可能性极大,一些西医早就发现了问题,不过他们一来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更没有大胆地进行探索。
“郑膳长,你弄的移动火锅,还有今天这个分餐的半成品,实在是帮了大忙了,凡是有利于控制传播的办法都是好办法,要是能把所有百姓家的大门封上,困难是暂时的,对传染病控制绝对有好处。”伍博士重提这些好办法,又一次夸奖了他。
郑礼信高兴地点了点头,深思熟虑地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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