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看到皇甫月鼓着嘴的模样,李艳阳没有笑,而是道:“拿个杯子来,我和外公喝点!”
皇甫月一愣,你不跟着我劝,怎么还陪喝呢?当即没有动作,而是奇怪的看着李艳阳。
楚中天闻言哈哈大笑,眼角再次泛泪,只觉快意!这个年轻人,他是打心眼里喜欢!此刻不能劝,得喝!得陪我喝啊!
见皇甫月没有动作,楚中天慈祥笑道:“小月,去拿杯子,今天喝完,以后外公不喝了!”
皇甫月微微惊讶,难以置信道:“真的?”
楚中天笑着点头:“真的!外公得好好活着,以后带重孙!”
皇甫月微微一愣,脸颊突然一红,转身进了厨房。
看到皇甫月的样子,李艳阳只觉新奇不已,小声道:“皇甫老师好像长大了!”
楚中天给了李艳阳一板栗:“我外孙女就是单纯,又不是傻!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..”
李艳阳大笑出声,楚中天心中却不是滋味,都说经历挫折才能成长,李艳阳的离开对自己打击大,对小月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酒杯上来,楚中天要给李艳阳倒酒,李艳阳哪里敢受,就要接过,不料楚中天一躲,态度坚决。
李艳阳无奈,便任由楚中天倒上,然后就见楚中天举起酒杯:“第一杯,无论如何,我感谢你!”
李艳阳点了点头,也不矫情,他知道,为皇甫东风报仇是楚中天一辈子的心结,现在解开了,所以他高兴。
两人喝了一口,楚中天道:“小月,再去炒个鸡蛋。”
皇甫月虽然心里老大不高兴,想多看看李艳阳,但见菜没多少,只得进了厨房。
“这两年去哪了?”楚中天问。
李艳阳道:“当时被投江了,不知道是老天爷看我可怜,还是这些年也做了点善事,所以阴差阳错被人救了,然后到了宁市。”
“宁市?不是尚海?你一直都在本省?”楚中天惊讶不已。
李艳阳点点头,楚中天突然捶足顿胸:“在本省都没找到你!我们没用啊!”
李艳阳笑着摇摇头,也知道他们以为自己死了,笑道:“找也找不到,我不在市里。”
“哦?”楚中天疑惑一声。
“宁市有个静心庵,是个尼姑庵,我被一个好心的师父收留了,收我做了徒弟,然后当了一年多的和尚。”李艳阳说。
楚中天闻言惊讶不已,这真是始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