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鸣泽神秘一笑，以为路明非的数据之眼没看穿面具属性，道：“能否号令它们，必须哥哥将其打服。”
“哦，所以楚师姐其实就是死侍，现在让我打服她，然后用面具收服，这就是你今晚出现在这的理由！”路明非一脸认真道。
“呃……”
路鸣泽汗颜。
该说不说，自己这位哥哥的想象力是真的很好，而且很会联想。
“猜测的很靠近了，但是还不够。”
他摇摇头，“你的这位楚师姐并不是死侍哦，想要收服她也并不需要用到面具。”
“那她到底是谁？快别卖关子了，直说行不行？”
路明非急道：“谜语人会扣钱的！”
“唉，本来想让哥哥自己发现这女人的真面目，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……”
小魔鬼将那枚变得更加小巧的项圈，扔回楚师姐脖子上。
黑色的颈圈现在看来，更像是一种装饰，而不是束缚。
“如果世上一切已经发生的事，都可以是一个故事，那个雨落狂流之夜，大概会是某本中很精彩的章节之一。”
“那么所有与它有关的剧情人物，就必然都在那一夜曾经出现过，因为空降角色只会让人感到疑惑和不解。”
路鸣泽淡淡道：“哥哥不妨仔细回想一下，你在裂界中经历的那一晚，当时都发生了什么，身边都有谁，他们最后又都各自去往何方。”
那一个滂沱的雨夜中，都有谁？
路明非脑海中记忆闪回。
要素：高架桥、迈巴赫、楚天骄、楚子航、奥丁、八足天马、昆古尼尔、成群的黑影……
排除他这个乱入的后来者不算。
奥丁现在“兼职”在天衣五打工。
楚天骄成了裂界回响，疑似已经死亡。
迈巴赫变成了旅行扑满。
楚子航本人……楚子航本人失踪了，且肯定不是眼前的楚师姐！
因为黄金面具的介绍很清楚，她是因为戴了面具，才发生了样貌上的改变，说明她原本肯定不是楚子航。
“不是奥丁，不是楚子航，更不是楚天骄，你总不会说她是八足天马吧？”
路明非脑洞大开，道：“话说北欧神话中斯莱普尼斯有人形态吗？男的女的？奥丁人才尽用啊！”
“都不是哦。”
路鸣泽摇摇头，“哥哥不妨再想想，奥丁当时是为了什么找上的楚家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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