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，京龙大酒店灯火通明。
韩建组长召集各调查组开个碰头会。
“各位，今天都辛苦了，分别汇报一下，今天的情况。一组先说，一次类推。”
“今天我们到了下和乡，分别到了两个企业，调取了两个企业的财务账簿，经过统计发现，数据与统计报表数据相差很大。其中有一个企业停产半年，报表产值仍有数字，真的不可思议。”一组调查员一边说，一边摇着头，感觉痛心的样子。
“我们二组呢，能好一些，我们到了会向镇，调取了报表，与企业实际相比，差别不大，企业效益不错，开工马力十足。”
其他组依次汇报。
临到清河镇这组时，调查人员个子不高，有点激动：“我们正好发现他们正在商议怎样处理报表的事，我们分别取了笔录，也都承认了，为了数字好看，乡镇工业指标排名靠前，不顾数据真伪，有意造假，甚至想办法糊弄过去。”
咽了一口唾沫，愤愤地说：“一定要严肃整治，简直无法无天，一些数据没有法看了，在不治，真的乱套了。
“大家说的都很好，我会尊重大家的意见，特别是清河镇的情况比较典型，好好查查，分析一下。”
前台，
一个老者，大约有七旬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烁烁，两眼炯炯有神。
“我找省调查组组长。”
“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。”
“不行，见组长我才能说。”
老者坚持着。
前台工作人员，面面相觑，看老者的坚持，表示无奈。
“还请你们通报一下，我见组长有急事。”
见到工作人员犹犹豫豫的样子，老者有点急躁。
“你们要不说，我自己上去了。”
说着，老者就要到楼梯间，工作人员见状，不得不让老者等一下，上楼汇报。
此时，韩建刚要宣布散会，工作人员走了进来，神秘秘的趴在韩建耳朵说着。
“噢，有这事。”
韩建眉头紧皱，也充满好奇。
“到会议室等着我吧。”
酒店会议室，
老者从怀中缓缓掏出用一包旧报纸，有些发黄，报纸打开，里面有不少张发皱的表格，可以看到工业报表字样。
韩建眼睛一亮，里面有戏。
“老伯，您有什么事。”
“韩组长，我是收破烂的，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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