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想要说话。
封奈用火机敲了敲桌子的边缘，半撑着侧脸：“千万不要告诉我，是因为影响不好这种事。”
助理：……不是因为这个，还能是因为别的吗？
“我们是打比赛的，只要负责赢就好。”封奈偏眸：“什么时候粉丝的情绪也需要我们来照顾了，要不要干脆我们去卖笑？”
助理张了张嘴：“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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