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天江找到了和陈默相处的正确方式。
你不是喜欢提问吗？给我问烦了，一指头就给你戳到后面躺着，看你还敢不敢问了。
陈默当然是很敢问的，但他觉得给老爷子出出气也很合理。
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之后说道：“如果我继续按照原先那样练敕墨剑经，会有什么后果呢？”
他挺喜欢这个教学环节，因为就算不故意找茬，也有很多提问的机会。
寇天江说道：“伱那个炼法本就是投机，半截式练练就算了。开始学真正的功法之后，必须全部忘掉，否则就算你真有练到大成的能力，也不能发挥十成的威力。”
忘掉？
不用忘，反正面板说了，等学会了半截式对应的功法，熟练度可以全部转换过去的。
陈默还没来得及提问，老爷子又说道：“但我不建议你继续练，敕墨剑经大成的难度，比九杀羚曲更大。”
“我可以两个一起练吗？”陈默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。
“一起练？”
这问题都给寇天江整不会了。
两种剑法的难度都很大，一个是崔九羚自悟，十几年来，哪怕他这在旁边辅导，也无一人学会。
而敕墨剑经更是原始功法，这么多年，学会的人不少，就是从没出过大成的。
这两个剑术练会任意一种，都能算是小高手，起码得是跟康珑差不多的级别，任意大成一种，在华夏国的超凡界就是擎天柱石。
“你为什么要一起练？”
陈默用提问的方式回答道：“您问我为什么是吧？难道不可以一起练吗？您说了敕墨剑经以力破巧对不对？九杀羚曲好像跟它相反，我寻思，练成之后，拿来当个身法能力也很合理吧？”
合理个屁啊合理！
寇天江甚至有点破防，但他暂时还有身为长辈的矜持，没有表现出来，只是一板一眼地说道：“九杀羚曲之中，的确本身就包含了部分身法，但考虑到修行难度，用通俗说法就是不合算。”
那陈默就有话说了：“没事的，有什么不合算呢？学会了都是我的能力，要不要打个赌呢？说不定我能同时练会两种能力，您觉得这样可以吗？”
说实话，本来没想打赌，因为多少有点诈骗老年人的意思了，毕竟他靠加点，是百分之百能学会的。
胸口碎大石，虽然有点疼，但对他来说确实毫无难度。
主要是他得提问，但是语速太快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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