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？”妇人再次说道。
待到天微微亮起，渝万柯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妇人抬起头看着渝万柯一脸平静地说道：“好吧，我知道了你的想法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渝万柯充满歉意的说到。
妇人突然冲上去想抱住他，渝万柯本能的侧身一闪，手中剑一挥，打在妇人身上。尽管没有伤到她，但是表明了渝万柯的态度。
妇人愤怒道：“你的那些亲传弟子对你的影响就那么大吗？就算是我万年不变的陪伴都丝毫比不过他们。”
渝万柯既痛苦又十分愧疚道：“对不起，他们都是我的家人。我永远都无法轻易对他们释怀，所以我也只能辜负你了。”
“我也可以为你付出我的生命，也是可以像他们一样陪伴你，请多看看我。”
渝万柯盯着她的眼睛有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道：“如果你有家人时，当家人比你先一步逝世，是被人害死的。而且你无法报仇，准确来说是无能为力。这种时候，我相信你的感觉是会和我的一样。”
妇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说道：“哼！那根本就是你废物，你懒。如果你和我们一起像过去一样专心修炼，现在的你根本不会弱于我。等到修炼到大成之后任谁来了都要给你三分脸色，那时就不会轻易发生亲传接连逝世，做师傅的对谁都是无能为力的状态。”
“我现在是合体中期，我还要继续修炼，修炼至接近飞升。如果我有亲传弟子，我一定会收好苗子，好好培养。绝不会做你这样一个浪费他人的平庸师傅。做一个平庸至极的师尊。”妇人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飞走了。
渝万柯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发呆了很久，等到天再次变亮，他才回过神来。他心中想到：如果我再强悍一点，如果我真的修炼到大成，他们也不会被冤枉，然后又要死去……
古一对着渝万柯一拜说道：“师尊，您吃点东西吧，不要气着了。”
渝万柯盯着古一，突然抱住他说道：“古一，如果我等到自己的实力大成在收到你们做弟子，他们也就不会死了。”
古一拍着渝万柯的背部说道：“师尊，不要自责。我们都没有怪你。如果你在自己力量顶峰的时候收徒，我们师兄弟几人可都遇不到你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渝万柯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。
古一知道他这是深深地陷入心魔之中，距离成魔只差最后一步。古一放开他，他飞到不远处的屋顶上坐着，耐心地打坐。
夜里，辉如，孟生凌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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