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婉沉默了。
春月楼。
坊市内的妓院春楼。
那里是卖笑的地方，是肮脏之所。
以往沈月走路都不想从春月楼前面过，觉得脏。
然而现在为了给自己买真阳符。
她却跟春月楼签订了灵契。
近千块灵石！
练气二层得用多少年卖身来还，需要服侍多少男修来还。
看着娇俏的沈月。
苏云婉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气在堵着。
她结交且倾心十多年的重剑派弟子没有帮忙，反倒是没有血脉关系的妹妹，如此倾尽一切的帮她这么一个失去修行希望的女子。
为什么！
她很想问出来。
可话到嘴边却始终吐不出来。
只能怔怔的盯着沈月。
直到对方起身说了一句要去练剑。
苏云婉胸口的闷气仿佛一下子冲开，红唇轻启道，“月儿，值得吗？”
刚转身的沈月没有回头。
而是伸出手摆了摆，说道，“有什么值不值得的，我们情同姐妹，只要能让婉姐好，就行了。”
说完。
她侧过身子朝着苏云婉吐了吐舌头，随后便离开了房间。
苏云婉笑了。
只是眼角却有泪水滑落。
修士尔虞我诈。
哪有什么温情冷暖。
经历结交好友这件事后，本以为看清一切，心愈发冰冷的她，这一刻再次被身边傻得可爱的妹妹，暖化了。
转过眸子。
看着木窗投射下来的阳光。
苏云婉心底的那股郁结彻底消散，邪祟入体，没有修行希望又如何，身边能有这样一位甘愿为自己付出的妹妹，此生足矣。
……
晚上。
洒满花瓣香料的椭圆形木桶内。
两具白皙晶莹身体彼此相对而坐，水面冒出的热气将她们瀑布般的秀发浸湿，随意披散而开。
沈月盯着苏云婉胸前圆润的弧度，笑吟吟道，“看到婉姐心结解开，月儿很高兴。”
苏云婉手掌拍在水面，溅起层层水花，“你这傻丫头，不吭不响的就把自己给卖了，那春月楼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，姐姐不能让你一辈子陷在里面。”
沈月忙道，“这是我自愿的，而且也不是卖了，只是借了些灵石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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