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不等王明轩开口，一道冷哼就传了过来。
张弛一甩袖子，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王明轩看得出张弛脸上的恨铁不成钢和失望之色，到了嘴边的言语又被他咽下。
上去揪住秦凡的衣领使劲儿晃了晃，王明轩咬牙喊道：“秦凡，快别睡了！”
然而，秦凡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回头看了看门外等候的张弛和许忠义，王明轩默默地把秦凡背在身上。
几人重新下楼，张弛和许忠义直接上了车，王明轩却是被那中年妇女叫住了。
“这就要走了？还没给钱呢！”
“一共多少？”
“五……一百！”
扫了一眼墙壁上的价位表，标间一晚五十。
这中年妇女分明是看见秦凡昏睡不醒，想着坐地起价。
王明轩也没和她废话，丢出一张钞票就离开了这里。
几人再次驱车回到乡政府门口，这一次，王明轩直接就把秦凡丢在了接待室的椅子上。
张弛从始至终一言不发，只是时不时眼神冰冷的扫一眼昏睡的秦凡。
王明轩鼓足勇气，本想为秦凡说几句好话，可张弛却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你是想说秦凡新官上任三把火，之所以喝成这样，都是因为工作的应酬？”
“好了，你不用为他说好话，等他醒来就一切都清楚了。”
王明轩脸色复杂，点了点头开始沉默。
十几分钟之后，乡政府门外走进来三人。
听过了三人的自我介绍之后，王明轩忍不住暗中咋舌。
来的正是党委书记李建功、党政办主任易望田和组织委员高迅。
这几人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等人张弛把秦凡的丑态尽收眼底后才姗姗来迟，这根本不符合常理。
王明轩心中琢磨着这里边儿的门道，就听见李建功开口道歉说：
“实在对不起，张副书记，王主任，我们三个才刚从村子里回来，要不是有事情耽搁了，也不会让二位就等。”
王明轩冷笑一声，心说你们三个可是乡政府的高官，工作时间不在岗位上办公，居然一起下乡，这个理由未免也太蹩脚了。
不过他并未揭穿三人，与他们寒暄客套了几句之后，张弛和王明轩便开始过问虎肥乡工作上的事情。
对于这样的问题，三人每次回答前都要交换视线，有些答案更是模棱两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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