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路？
叶平干咳一声。
“其实我觉得，国外不一定好，国内也不一定差，都是学校，有没有兴趣选国内的学校？”
方楚楚愣了片刻，眼睛眨了眨。
“我...我不知道。”
“哎呀，听我的，选国内啦，你这样的人才，又是小富婆，又有能力的，在国内深造，过个几十年妥妥的院士啦...”
“小...富婆？什么小富婆？”
叶平还没说完，方楚楚眼神狐疑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叶平不禁捂住了嘴，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。
草，没管住嘴啊！
看到方楚楚狐疑的眼神，他知道躲不过了，索性也是一张嘴。
“靠，我有说错吗？你不就是小富婆？不是小富婆出什么国，你就说是不是吧，你要不是，我把头拧下来当夜壶踢！”
“我...”
方楚楚一时语塞。
叶平看到这她这样有些无语，感情你把我当二臂呢？真以为我把你当普通人？真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？
叶平环抱双手。
“不过不管你是不是富婆，都跟我没关系，当初要不是你拿书砸了我脑袋，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这种时候不能显得自己有目的，得往缘分上引。
方楚楚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“这，不对...不是我砸的你，是不小心把它弄掉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砸的？”
“这哪能一样！”
......
很快，方楚楚又被叶平逗笑了，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事。
也是跟叶平吐露心声。
“其实比起出国，我更想留在国内...”
留在国内吧！
叶平很想那么说，但是他不能太明显，只能是旁敲侧击。
“那...国内你想过要去哪吗？”
方楚楚犹豫了一番，还是道。
“有吧，西...西安科技大？”
叶平瞪大了眼睛。
方楚楚看到他这样，没忍住道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...没什么，今天你想好请我吃什么没？”
“？”
......
次日，叶平卖完饭，一把抹掉额头的汗，正准备算好钱收摊，忽地电话响了，一看名字，郭建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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