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签完字离开后，老赵头也没急着下班，站在入口处帮杨覃看了好一会儿场。
现在正值人流晚高峰，下班回家的年轻人和外出散步的老年人碰在了一块儿。
哪怕所有人都老老实实配合，工作量也不是平时能比的。
七点过一刻的时候，杨覃看到有位物业工作人员走到保安亭附近。
这人他认识，副经理张向辉，上班第一天在小区的物业办公楼见过。
等入口处的人和车都少了一些后，张向辉才走过来，跟杨覃讲解小区的最新安排。
相同的话老赵头显然已经听过一遍。
“根据上边指示，咱们小区即日起实行......”
先是用非常正式的口吻念了一遍新条例，张向辉又详细安排道：“具体到每车每人。如果车上有除驾驶员以外的其他乘客，必须全部下车签字。物业会定期查监控，如有遗漏，当值安保人员将接受相应惩罚...”
张向辉正要陈述具体惩罚措施，杨覃却打断了他：“如果业主不配合怎么办？”
老赵头也附和：“刚才有个小伙就是，翻着白眼就要往里闯，我拉都拉不住。”
张向辉环抱双手，想了想道：“这个问题你们得自己解决，物业这边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杨覃看着他：“张经理，话不能这么说吧。”
“虽然我刚来没几天，但保安队几位叔的工作态度我都看在眼里，没有哪个是敷衍了事的，你不能把所有压力全放大伙头上，对吧？”
张向辉沉默。
“我也知道你不是拍板的人，关于这个问题，你得回去和上边禀报一下。大家都是快退休甚至已经到退休年龄的老人了，这碗饭也不是非吃不可。”
杨覃这话既讲了道理，也带着一丝威胁成分。
虽说保安不是什么技术性职业，但在这个节骨眼，物业想要找到合适的替代者也绝非易事。
沉吟片刻，张向辉才皱着眉开口道：“行吧，你说的这些我会向上汇报，但在结果出来之前，你们也得尽量做好本职工作。”
虽然双方立场不同，但本质上都是靠工资吃饭的打工人，张向辉倒也没有咄咄逼人。
等他离开后，老赵头也回到保安亭，换好便装，到车站等公交去了。
忙了一头人流高峰，杨覃好不容易得个清净，队长李明山走过来，搂着他的肩道：“小覃啊，你这边能应付得过来吧？”
“我倒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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