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是吗？”
江成放下茶杯，盯着王舍。
“我听说，你和宣传部的关系不错啊？”
王舍心里咯噔一下。
知道江成这是话里有话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：
“江总，您说笑了，
我和宣传部只是工作上的正常往来，谈不上什么关系好不好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
江成嘴角勾起。
“我可是听说，你和宣传部部长经常一起出入娱乐场所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亲兄弟呢。”
王舍脸色微微一变，他没想到江成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。
“江总，您误会了，我和宣传部部长只是偶尔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谈谈工作上的事情，绝对没有您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哦？是吗？”
江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“希望是我多虑了。”
王舍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猎物，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。
他试图转移话题，但江成却始终把控着谈话的节奏，让他无法逃脱。
“王总监，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？”
江成突然问道。
王舍心头一颤，连忙摇头：
“不，不知道。”
“我最讨厌的就是吃里扒外、损害公司利益的人！”
江成猛地一拍桌子，吓得王舍浑身一抖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江成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俯视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：
“王总监，我希望你明白。”
“我既然能把公司做到今天这个规模，就绝对有能力把它清理干净！”
“你最好想清楚了，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！”
王舍的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滴落。
“江总，我……”
王舍刚想开口求饶，却被江成打断：
“给你一个机会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，我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王舍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心中的恐惧，
将自己和宣传部部长勾结的内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江成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“说完了？”
江成问道，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王舍战战兢兢地点点头：
“说，说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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