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不是老胡，而是一个老婆婆，也就六十多岁的年纪，她笑容和蔼，眼底透着些许柔和。
村长很有眼色的给京瓷介绍：“这位是老胡的妻子，平常卖鱼都是她来，老胡只负责抓鱼。”
他介绍的很全面，唯独没有提起角落的少女。
“两位小朋友，跟我来。”老婆婆像是刚睡醒有些匆忙，手里还拿着把木梳，刚刚随手放下。
“好的。”京瓷应了一声，牵着闫月跟上去。
后院。
石头墙围起来的小院子，有规律的摆着一排又一排的水缸，各种鱼类都有，除了地域养不了的种类。
村长跟摄像大哥都没跟进来。
“你们叫我胡婆婆就好，”胡婆婆掀开其中一个水缸的竹盖。
很和善。
“都是活鱼，你们选两条拿走就是，不用付钱。”
京瓷没有答应，几乎没有犹豫的摆出路导，“胡婆婆，按照原价就可以，导演会付钱。”
所以该付的钱还是得付，别因为年纪小就不用。
胡婆婆看了她一眼，表情不变，脸上仍旧带着笑意：“好，我去找两根草绳，给你们把鱼绑上。”
说完，她在角落的木箱子里翻了一会，找出一根很长的草绳，用剪刀剪下来两条。
京瓷这边也选好了鱼，不大，一条也就两斤左右。
胡婆婆手背明显的老人褶皱，但她动作麻利。
外边，村长正站在画架旁边低头看着画，哪怕他看不懂都知道这画有些诡异，却又很高级的感觉。
听见她们出来的动静，村长才移开视线看过去。
胡婆婆拎着两条黑鱼跟在小朋友后面，笑眯眯地，似乎没什么事能让她烦恼。
一边，摄像大哥也很有眼力见的掏出一纸信封，抽出五十的面额给胡婆婆。
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京瓷十分有礼貌的告别：“胡婆婆再见。”
“胡婆婆，再见。”闫月有样学样，只是声音比较小。
胡婆婆十分高兴的一声“诶”，眉眼间不明显的怀念，总感觉想起了什么，她把鱼交给村长。
“老婆子我就不出去了，还有别的事。”
村长点点头，“那我送她们回去，胡嫂子，止步。”
胡婆婆也没坚持要送，等他们出去后关上了房门。
看向墙下画画的少女时，叹息一声，面上笑意收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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