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舞阳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窘迫过,但她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:“长风哥……呱……”
她的举动渐渐引起了饭馆其他人的注意,大家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蹲在地上学青蛙跳不说,嘴里还“呱呱呱”念个不停,好奇之后,全都哄堂大笑起来。
孔舞阳想死的心都有了,她越是急切的摆脱困境,但是手脚根本不受自己掌控,她窘迫至极,难受的流下眼泪。
“哈哈哈哈~”另一个桌子前,传来女子清脆大笑声。
孔舞阳抱着膝盖还在跳,绕着饭馆跳过来跳过去,哭泣使的嗓音哽咽,但还忍不住发出奇怪的“呱呱呱”声。
成功捉弄到别人,唐糖觉得真是太搞笑了,拍桌大笑不止:“好玩,太好玩了哈哈哈~”
封正眨眨眼:“怎么回事?”刚才不是还挺正常的吗?
李梦白虽不知道为何,但感觉孔舞阳跳起来的姿势和唐糖那只叫小呱的宠物一模一样,直觉是有关系,默默的换了个位置,离唐糖远一点。
月见握着茶杯喝茶,她刚才看见孔舞阳喝茶的时候,唐糖指间一弹,一点黑色落在孔舞阳茶杯里,让她一起喝了下去。月见为何不阻止?这么好玩的事情,她为什么要阻止呢。
所以,沈灵均的定义是对的,月见从肚子里就是黑色的,不过平时宫廷教义让她压抑住了秉性,没地方发挥而已。实际上,她和唐糖一样都是极其恶劣的性子。
一抹白底蓝边的衣角落在唐糖眼前,一向温柔的声音此刻有些严厉:“解药拿来。”
唐糖擦了擦嘴角笑出口的哈喇子,抱臂扭脸:“什么解药,听不懂。”
沈长风就看着唐糖,什么也不做,喊道:“唐糖。”
唐糖撅起嘴唇,斜着眼睛瞅了一眼沈长风,对方一瞬不移的看着自己,温润平和的脸带着一丝无奈,黑眸过于清澈,倒映出唐糖的人像。
良久,唐糖被这眼神盯的受不住,不情不愿的掏出一包药粉:“好啦好啦,看什么看,给你啦。”
唐糖把药粉甩给沈长风,像是生沈长风的气,又像是生闷气,扭过头去:“臭道士,讨厌!”
沈长风赶紧把解药给孔舞阳喂下,药入口中,孔舞阳僵硬的身体终于软下来,浑身没有力气一般整个人靠在沈长风身上。她紧紧闭上眼睛,脑海中都是刚才自己的一举一动,回想起来,就难堪不已。
“长风哥……”孔舞阳咬唇喊了一句,后面却说不下去,头往里一歪,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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