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林稚月的话，林曼月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头。
或许是因为孔家，或许是在乎他们几个孩子，但这些都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，林本孝显得异常平静。
平静的埋葬了柳娘，平静的看着孔温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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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林曼月出嫁的这一天，和林丽月出嫁一样，作为舅母的郑秀代替了母亲的角色——
“……曼儿，将来你要好好的，二殿下他毕竟是皇子，和寻常夫妻不同，你要小心再小心。”
林曼月握紧了郑秀的手，认真的说道：“多谢舅母，我一定牢记。”
但是和上次不同，林本孝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到了她的面前，声音异常冷静的开口：“你要是受了欺负，就回来告诉父亲，还有、还有丽儿……父亲是没脸和她说话了，你也告诉她，将来受了欺负，就回来告诉父亲……”
“为父可是太子太傅，是他的老师，把女儿嫁给了她，可不是让她受欺负的……”
林曼月端详了他半晌，好半天才回了一个嗯字，父女俩便没有再说话了。
“新娘子出阁了——”随着声音响起，林曼月一步一步走出了这里。
这个让她无比痛苦，又充满记忆的家。
“等等——”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去。
是苍老了几十岁的孔温，她头发花白，不顾形象的落泪，“曼儿，你、你和丽儿还会回来吗？”
这话问的奇怪，哪个新娘子出阁了不回娘家的？
众宾客面面相觑，摸不着头脑。
只有孔温清楚，自己的两个女儿怕是再也不会看自己了，就算回到了林府，也不会再多看自己一眼了。
林曼月听见这话，顿了顿脚步，最后重新定了定神，缓声道：“走吧，别误了皇家吉时。”
这话一出，众人的思绪被拉了回来。
是啊，谁敢误了皇家的吉时呢？
众人便催促着走，林曼月最终也没有回答孔温的话。
在没人看见的时候，孔温忍不住上前一步，却被林本孝死死拽住。
孔温泪流满脸，几乎瘫倒在地上。
看见的人都会称奇，平时见她疼爱自己的嫡幼女，原来是个称职的母亲，几个孩子端水端的一样平。
只有孔温自己知道。
那两个小小的，总是安安静静待在自己身边的姑娘，永远不见了。
……
婚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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