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名。
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影迷中间,向水自流喊道:“水哥,我是宾子。”
听到这个喊声,水自理心头一震,放眼望去,果然是他,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他乡遇故知,还有什么比见到自己过命兄弟更令他高兴的事。
于是,水自流将他带回了公寓。
此时的骆世宾,已经一天没吃饭了,饿的头晕眼花。
水自流让酒店送来了餐点,骆世宾狼吐虎咽大快朵颐起来。
吃的差不多了,骆世宾便把他来香港的来龙去脉讲给了水自流。
……
其实,即便没有郎大平的事,骆世宾知道水自流在香港风生水起后,就有了去香港的念头。
在吉春的时候,便通过社会关系,骆世宾便找到了去香港的渠道。
只是,那条渠道需要在海里游两公里,骆世宾没有把握一定能游过去,方才没有下定决心。
郎大平的紧紧相逼,算是推了骆世宾一把,下定决心,不成功则成仁。
到了广州之后,找到之前联系过的蛇头,趁着夜幕降临的时候,从内地游向了香港。
这一次,骆世宾赌正了。
这个晚上,不仅风平浪静,并且没有船只经过。
到了那边,骆世宾很快摆脱了蛇头的监视,打听到水自流拍摄的摄影棚后,守株待兔,等候水自流出门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当天晚上,就守到了水自流。
听完骆世宾来香港经过,水自流问道:“陆天,现在怎么样?”
“陆天啊,现在老好使了。”
骆世宾拿着餐巾纸,擦了擦嘴角说。
“哦,你说说。”水自流问。
“陆天现在不在酱油厂,去拖拉机厂做了干部。
最厉害的是,省领导一家认了他老婆做干女儿,有了这层关系,在吉春,没人再敢惦记他了。
郎大平在吉春那么好使的人,两个弟弟都被陆天弄进去,儿子还被陆天一顿打,都没敢把他咋地。”骆世宾支着牙道。
“你是说,七哥进去了?”
“是啊,判了十年。奶奶的,便宜他了。”
骆世宾离开吉春的时候,还不知道七哥杀了二狗和吴倩败露,只知道七哥被判了十年。
“七哥那种人,早晚会挨枪子。宾子,你来香港,想没想好干点什么?”水自流问。
“水哥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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