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茨开始，就已经为自己安排了备用身份。
“那妖女巫呢？”布鲁斯问道，“她已经回去原本的世界了吗？”
拉文克劳知道布鲁斯的来历，所以双方在说话时，可以更坦诚一些。
老女人摇了摇头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娃娃。
“她在这里。”
布偶做工有点草率，明显是随手缝制，就是最常见的那种人形布偶，头发凌乱，眼睛是两颗纽扣。
妖女巫布娃娃被扔到桌上，忽然抽搐了一下，然后她就像获得了生命一般，从桌子上爬起。
她警惕看了下四周，看到了洛哈特的巨大的脸。
“唔咿——”
布娃娃慌不择路，直接从桌子上跳走，啪叽掉在地上，然后立刻爬起，跑出了办公室。
“她逃了。”布鲁斯面无表情说道。
“逃不掉的，随她去吧。”
拉文克劳摇了摇头，“她爱干啥就让她干啥，当我需要研究她的时候，自然会把她召回来。”
异世界的魔法，很有研究的价值。
“对了。”她忽然想到一件事，“学年结束之后，你是不是又要去别的世界，能带我去玩玩吗？”
布鲁斯迟疑片刻，然后就听到了肩膀上卡图姆的声音。
“她怎么好意思开口的。”
猫头鹰说道，“带你一个已经够麻烦的了，再多一个，我得累死。”
真是冒昧的家伙。
“抱歉，拉文克劳女士，我暂时做不到。”布鲁斯说道。
“行吧，我就问问。”
拉文克劳挥挥手，“你可以走了，夜禁时间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布鲁斯告辞，离开了办公室。
“接下来的半个学年，恐怕老师们都会很忙。”
布鲁斯走在路上，对卡图姆说道，“很多同学都出现了心理问题。”
“你也别说别人了。”
猫头鹰摇摇头，“要说心理问题，你比谁都大。”
第二人格……
布鲁斯想到了他现在最大的问题。
按照猫头鹰的说法，当蝙蝠发射器出现在自己手中之时，就是第二人格祖尔恩阿夺舍之日。
真的有这么严重吗？
布鲁斯不知道，但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主动去触碰蝙蝠发射器。
自己的身体，要由自己掌握。
“不过，现在有一个问题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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