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？
最终还是头发花白的老者再次开口：
“冯博士，按照你说的，这个乙肝病毒确实有可能广泛传播。”
“那你再讲讲病毒对人体的影响，以及致死率呢？”
冯荣忽然愣了一下，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。
“目前我没有致死率的数据。”
“而且，因为乙肝病毒是最近几年才有科研机构进行研究，时间太短，所以即便是国外也没有足够的人体追踪数据。”
“不过我可以肯定，乙肝病毒会对患者肝脏造成影响，最终有可能成为一种慢性疾病。”
没有致死率数据？
慢性疾病？
在场众人顿时松了口气。
如果说感染后会大面积死人，那么就必须尽快控制，尽快搞清楚病毒的危害。
可要是并不致死，只是有可能转化为慢病疾病，那么防治工作似乎就不那么着急了。
片刻后，老者开口道：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倒是觉得可以缓一缓……”
“不能缓！”
冯荣顿时急了，赶紧道：
“李院士，虽然致死率低，但是如果现在不限制任其传播的话，到时候要是感染了上千万人，该怎么办啊？”
老者摆摆手：
“你也是说的如果，我们做事情还是得讲科学对吧？”
“你刚才也说了，现在全世界都没有准确的感染乙肝病毒后的人体数据，我们没有科学依据！”
“这时候动员全部医疗资源做这件事情会不会小题大做？会不会造成资源浪费？”
“而且，目前我们也没有任何检测乙肝的手段，国内目前具体什么感染情况也不知道，总之，路得一步一步走，慢慢来……”
冯荣怔住。
确实，老者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实际上，他原本是收集了一套关于检测乙肝病毒的“血清学检测法”，但最终在行李箱里没能带回来！
“可惜啊，要是能带回国就好了！”
就这时，老者接着说道：
“我们也不是不管这事，这样吧，接下来就由你编写关于乙肝的传播和防治宣传资料，我们尽快下发到全国各地的卫生院，先科普乙肝的危害……”
冯荣低着头，没再说话。
看到这里，张扬也不由叹了一声。
他能理解冯荣，也能理解老者，就如同老者说的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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