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就是这一天。”
她不想跟他纠缠，“那是你的事，和我无关。”
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，苏眠直接挂断电话。
可心绪一直无法平静。
失眠了整晚，她顶着黑眼圈去上班。
薄宴沉看她坐在工位上打哈欠。
“撑不住就回去休息，”他手指，叩了叩桌面。
苏眠被惊醒，手里的牛奶，哗啦一下全撒了。
奶白色的液体溅在他的西裤上。
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他擦拭。
擦着擦着，事情就不对劲了。
身后，有人装着咳嗽。
顾行舟本来想找薄宴沉谈谈合作的事，也没想到一大清早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。
“那什么，我来的是不是不合时宜。”
苏眠见过顾行舟几面，尴尬脚趾扣地。
她打了声招呼，立即起身去给薄宴沉找干净的西裤。
看着小姑娘离开，顾行舟才低声道，“昨晚折腾得这么厉害，你悠着点，小姑娘一脸虚态，回头你给人家补一补啊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薄宴沉走到办公室，坐下后，看着依旧暴涨的某处。
似乎苏眠只要碰一碰，就很有感觉。
顾行舟抱臂，“找你投资一批器材，下周要用，你快点啊。”
“你这么拉赞助？也就在我这儿好使，换成别人早打你一顿，丢出去，”薄宴沉抬眼，看向好友。
顾行舟摩挲下巴，“我被人当做免费研发员，还不能索取点报酬？那你把昨晚的药还给我。”
薄宴沉，“成交，一批器材，再配制几支送来。”
史上最快赞助拉到手，顾行舟也爽快，“没问题，能不能给个效果反馈？我得做个详细的改良版试用记录。”
这么私密的话题，薄宴沉自然不会跟他分享，只说，“很好。”
顾行舟点点头，想起一句广告语，“你好她好，大家好。”
等苏眠敲门进来，将西裤递给薄宴沉。
总觉得一道打量的目光在身上流转。
薄宴沉毫不客气撵人，“说完了就走。”
“见过无情的，没见过你这么无情的，好歹几十年的交情呢，”顾行舟笑笑，朝苏眠道，“瞧你老板，对我都这么强硬，要是让你不舒服了，可别惯着他。”
苏眠垂下眼，“薄总很体恤员工，没有为难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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