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见出面的真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，郑越顿时有些为难。
他妻子就比较直接，也不藏着掖着，直接询问：“不知姑娘进入这一行多久了？”
秦书想了一下回答：“十年吧！”
她在那个世界只呆了十年，算起来入行的确只有十年。
可她这话一出口，女人却笑了。
“小姑娘，看你年纪也不大，还没满十八吧，你的意思是，你七八岁就学这些了？”
秦书眨眨眼，没说话。
女人回头，狠狠瞪了一眼郑越，压低声音：“看你找的什么人，回头再收拾你！”
郑越摸摸鼻子，抬眼对秦书露出一个歉意的笑：“小姑娘，真是不好意思，麻烦你跑了一趟，我们突然想起来还有事，今天怕是不方便看了！”
见秦书没有不悦，他继续道：“你放心，你的路费我们报销。”
他们这行的确讲究你情我愿，既然主家不愿意看，秦书也不勉强。
“郑先生不必客气，既然两位不方便，那我就先回去了！”
说完，秦书也没接郑越递过来到两百块钱，径直离开。
郑越手僵在半空，脸色由先前的愧疚转变为不满。
张琴见此，嗤笑一声：“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，脾气还不小，下次找人眼睛放亮点，别什么人都往家里请。”
这边两人还在嫌弃秦书，可后者刚出门不久就被一个中年女人拦住。
“姑娘，不知现在方便吗？”
秦书清冷的目光随意扫了一眼中年女人，天庭饱满，面部圆润有福相。
通过女人的态度，秦书也大概猜出她的来意，便略点头。
见她点头，莫晴笑容更加温和，侧身比了一个请的手势：“姑娘这边请！”
秦书跟着莫晴离开，不过数十步就走到一个占地面积不大的餐馆门前。
站在餐馆门前，秦书扫了一眼门口的柳树：“如果可以，这树还是挪开吧！”
莫晴看着柳树，有些为难：“姑娘，这是园林绿化局统一栽种的树，不好挪啊！”
听她依旧一口一个姑娘，秦书面无表情的道：“夫人可以叫我秦书。”
“秦书小姐，我叫莫晴。”莫晴顺势改口，也介绍了一下自己。
秦书点点头，绕过柳树进门，餐馆内部布局典雅，墙面上挂着不少字画，整个空间充斥着浓浓的国风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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