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有失偏颇,如今就打起了亲情牌,毕竟往后还要二房的奉养费呢,还是要稍稍安抚一些,便道:“明悟,你娘她如今年纪大了,也越发糊涂了,方才那些话就是她随口一说,你别放在心上,你娘虽说平日里是混了些,但是却也不会去害自己的孙女,她们二人也是受了孙华春的指使,所以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吧!”
“这么过去未免也太过简单了,别的不说,这店铺的损失,难道我奶奶和大伯母就不该给赔偿了吗?都有钱雇人来砸店铺,难道就没钱来赔了吗?”季非绵没有想要轻易算了的意思,看在季老爷子的眼中却是只觉得她这是咄咄逼人。
“非绵,我们这儿已经是放低姿态了,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该为了日后生下的孩子着想,孩子总归得有个归处,名字总不能没有地方写上吧?”季老爷子沉声说道。
季明悟闻言,睁大了眼睛,实在是没有想到,他爹竟然说这样的话来威胁他闺女,他一时又是着急,又是愤恨,道:“爹,您说什么呢?您怎么能用这个法子逼迫非绵呢!”
“不是我用这个法子逼迫她,而是她要把你娘逼到死路上去!”
“这就是逼到死路上去了?”李芸忍不住嗤笑一声,道:“不过是赔点而钱罢了,竟然还能说到死路上去了,倒也是十分稀奇了,都有钱买衣裳,怎么就没钱赔了?”
李芸的话像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季老爷子的脸上,他怒视了她一眼。
还真是妇人不安分,这老二家的,自从二房不再继续在老宅居住了之后,就越发的厉害了,如今都敢这样跟他顶嘴了!
“这里可是季家老宅?”两名官差从外头走了进来,观察了里头两眼之后,在院子里见到了人,问道:“这里是季家老宅?”
季老爷子见竟然是官差来了,也不继续坐着了,而是赶紧起身,来到官差面前,拱手做了一个文人的礼,问道:“不知官爷可是有什么事儿?”
官差也听说过季家老宅的老爷子是个秀才,如今又见他做了一个文人的礼,倒是因此对他有那么些尊敬,只是该办公还是得秉公办理,官差是丝毫的不徇私,简单的将公堂上的事儿讲了一二,才道:“张大人命我二人尽快将人带去,所以这就得赶紧走了。”
季老太太和梁氏顿时脸上一白,哭喊着冤枉,“不是我,不是我啊,是她们冤枉我,是季非绵这个小贱蹄子冤枉我啊!”
季老太太的尖叫声最大,两个官差只觉得耳朵都快要被这尖音给划破了,这老太太看着孱弱,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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