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是从大门进来的，现在离开，自然也要从大门口离开。
到了大门口，自然又见到了裴淮的学弟学妹们。
这些人还是很热情的跟裴淮打招呼，师哥师哥的喊个不停。
等看向姜染的时候，表情变得复杂了一些，人也迟疑了一下。
纠结了好一会儿之后，才有人试探着喊了一句，“师嫂？”
姜染，“.”
没忍住，姜染直接笑了出来。
这不能怪她。
师嫂是个什么称呼？
姜染这么一笑，刚刚喊师嫂的那个人，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。
也不纠结该怎么喊了，挠了挠头后，直接声音响亮的喊了一声，“嫂子。”
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，有人带头，剩下的人为了显得自己合群，显得自己也很有礼貌，也纷纷跟着喊嫂子。
这么多人一起喊，那声音有多大可想而知。
姜染口中答应着，也看了一眼裴淮。
他这个师哥当的，还真的挺有排面的。
好不容易告别了这些人，出了大门，姜染就松了一口气。
可算是出来了！
这次是失算了，下次，她绝对不跟着裴淮一起来北市大学了。
不然被人围着喊嫂子，实在是有些尬。
裴淮却是神情轻松，甚至比之前还轻松，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笑意，一看就知道他很高兴。
姜染疑惑的瞅了裴淮一眼，“你笑什么呢？”
他们这会儿一直在一起，她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？
裴淮摇头不答，“咱们现在去哪儿发传单？”
见裴淮不说，姜染也没有继续问的意思。
她从来不是强迫别人的人。
这附近人流如织，最适合发传单，姜染随手指了一个方向，两人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。
这个年代的人，很多都没有接到过传单。
尤其是画的花花的，写的还挺吸引人的传单，更是第一次见。
所以他们接到传单之后，不仅没有顺手扔掉，甚至在仔细看了看之后，询问姜染一些具体情况。
还有一些，则是不识字的。
只看着传单上面画的花花的挺好看，却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。
这些人，通常是年龄大一些的人。
姜染也没有不耐烦，认认真真的跟他们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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