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洲城……数十万人的意识被控制……赤岩洞的守护兽到底是什么？”韩墨已经从墨玉的记忆中得到了中洲的情报。
“数十万意识……有点像是虫族女皇操纵虫子的样子。”
“蜂后？虫后？类似于这种情况。”
“墨玉可能短时间内无法找到这守护兽的所在。”
韩墨收回思绪，看向冥湮天。
“虚空中的怪物有多少和你一样，都是属于兽、诡一类的？”
韩墨要获取更多虚空怪物的情报，尤其是兽、诡一类的情报。
与冥湮天相同的渊将，如果能再控制几个的话，他的势力就会大幅度增强。
“据我所知，只有翼寒天和鬼合天两名渊将是兽诡一类觉醒，和我差不多，其他渊将几乎都是类人族。”冥湮天回答道。
“觉醒？类人族？”韩墨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。
“觉醒是虚空生物特有的力量，只要领悟了黑暗规则，任何虚空生物都有机会觉醒。”冥湮天“科普”道。
“在虚空之中，最多可以觉醒三次，每一次觉醒，肉身、神识、规则、修为等等都会大幅度增强。”
“那些渊帝，全都是觉醒了三次的存在。”
“我们这些渊将，大多数是觉醒了一到两次之间。”
韩墨惊异地打量着冥湮天：“如果你觉醒了三次，岂不是也能成为渊帝？”
“不能！”冥湮天无奈地摇头。
“第三次觉醒，需要特殊的道具，冥镜！”
“没有冥镜，是无法成为渊帝的。”
韩墨若有所思。
这样看来，十三名渊帝已经把虚空所有领地都占领了。
可以看祂们看成是群体组成的“虚空天道”。
要想晋升渊帝，只能将其他渊帝干掉，才能上位。
就像要成为现世天道的话，那就要干掉九离是一样的道理。
相对而言，成为渊帝可能会更轻松一些，毕竟渊帝有十三位，祂们的实力肯定有强有弱。
根据冥湮天的记忆和祂的描述，韩墨逐渐对古神时代的虚空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可以把虚空看成是一座黑暗的金字塔。
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，就是那十三名渊帝，祂们的实力最强。
金字塔中层就是冥湮天这样的渊将，祂们的数量应该远比至高神的数量更多，但是实力却比至高神更弱，对比人类，大概就是阳神中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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