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的眼神之中，带着一抹失望。
李长青怎么会看不见这点。
可现在的他也只能在心中叫苦连天：
“如若是当年，老子定叫你四仰八叉。”
“但是现在，我老了，命数也只剩下三年！”
“今晚经此一战，唉，怕也是只剩下两年半了。”
李长青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身子，就连说话都费劲。
刚才的折腾，已经耗费了他半年寿元。
再这样下去，恐怕撑不过来年春天。
楚玉嫣沉默了一阵，她似乎酝酿许久，才开口：
“那我也不再废话，李长青，我们也到此为止，如何？”
此话一出，李长青不由一愣。
想象中令人撕心裂肺的分手时刻，并没有那般复杂。
反倒是异常平静，祥和。
李长青听到这句话之后，脸上表情复杂，一抹释然之中又有一种愧疚：
“楚玉嫣，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李长青苦不禁涩一笑。
他根骨低劣，只有区区的凡品，能高攀上身为紫霄宗圣女的楚玉嫣七八十年，本就是别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剧情。
能享受这么多年，这辈子也算是活出了头。
唯一遗憾，就是没能给楚玉嫣一个交代。
她做梦都想要和自己生一个孩子。
所以即便是自己已经行将就木，她也依旧不肯放过。
可事与愿违，二人的最后一场姻缘或许在此落幕，留下遗憾。
说到这里。
楚玉嫣美眸闪烁些许晶莹，十分叫人心疼。
她望着床上老人，似乎是在看最后一眼。
沉默许久，这才开口：
“村子里我都打点好了，会有人伺候你到老。”
“谢谢。”
李长青知道她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放其他女人身上，谁会对一个一无是处的老头子这么上心。
不过是还往日情分。
现在，她终于决定要和李长青划清界限。
“你我今日或许是最后一面！回到宗门之后，我便闭关修行，准备五年之后的飞龙秘境，到时候，别怪我不来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“行，我明白。”
李长青挤出笑容，努力让自己坦然一些。
告别她，也是告别过去的七十年光阴。
“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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