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已经杀了我们高家两个后辈，若是再杀了我们，高家一定会不遗余力地追杀你，不死不休！”
灰袍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，哪里还有半点嚣张？
虞知意笑了：“你们现在不就是在追杀我么？”
灰袍一噎。
二长老已经冷静了下来，沉声道：“虞姑娘，先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，竟然得罪了你，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，原谅我们这一次。”
“不追杀我了？”虞知意挑眉。
二长老道：“凡事都讲究因果报应，虞姑娘是讲道理的人，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对文峰他们下杀手，定然是因为他们先犯下了无法原谅的过错，虞姑娘才在不得已之下动了他们。”
“这不是都明白么？怎么，你才想明白这个道理？”
二长老假装听不出其中的嘲讽，沉声道：“我高克勇对天发誓，只要虞姑娘饶了我们这一次，我们绝对不会再动歹念。日后若是见到虞姑娘，定然退避三舍。”
灰袍二人连连点头。
虞知意浅笑：“我呢，的确是不会滥杀无辜，但这不代表我是个傻子，也不代表我不会斩草除根。”
灰袍和蓝袍先后倒地，死不瞑目。
二长老目眦欲裂：“贱人！我们都求饶了，你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们？！”
虞知意挑眉：“你求饶我就要放过你们？那如果我今日技不如人，最后战败的人是我，我对你们求饶，你们会不会放过我？”
二长老一噎，不过很快就要说“会”。
不等他说什么，虞知意便打断：“你也别想着撒谎骗我，你高家人是什么秉性，看高文峰父子就能管中窥豹。如果刚刚战败的人是我们，你们根本就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再说你刚才发的誓……高家不只有你们三个，还有族长，有大长老，有无数高手。”
“你们三个是不会再对我动手，可你们却能将我的行踪泄露给高家的人知道，让高家布下天罗地网。”
二长老面目狰狞。
显然，虞知意猜对了。
他的确是这么打算的。
要不是修道之人不能随便发誓，发了誓就要遵守誓言，否则就会遭受凡事，他甚至都不想遵守承诺。
虞知意微微一笑，笑容温柔：“你放心，我暂时不会杀你。”
二长老：“……”
暂时不会？
也就是说，随时都会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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