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做出这等龌龊事情来你还有脸不承认!”
张氏内宅妇人一个,常将军也不在上京,对上京朝堂内的事情知晓的并不算多。
她只知道萧家家底子厚,若是不强势一些,一定讨不到好!
那顾夫人又岂是好惹的,立刻就淬了一口张氏,轻蔑地骂道,
“你个爬床的白眼狼,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!”
顾容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出生,张氏又算个什么东西呢,边塞之地带回来的孤女,若不是爬了床成了主子,给她顾容倒洗脚水怕是都嫌弃她脏呢!
张氏被这话一刺,气得冲上去就拉扯起顾夫人的衣裳厮打起来。
乔清舒站在一旁冷眼瞧着,她转头望向衙门外的人群,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。
乔清舒冲她眨眨眼,常安儿也冲她咧嘴一笑。
前几日乔清舒找上她的时候,常安儿正被继母欺负地躲在一处茶馆的包房里哭。
常家如今全部都是张氏的眼线,她即便再怎么想要报复都找不到出口,又常年被欺压着,自然是又气又恼又委屈的。
正哭泣时,一个姑娘就推门而入,她一时间还有些迟疑。
是乔清舒先叫出来她的名字,常安儿才想起眼前之人是儿时的玩伴乔清舒。
她们两人相识于白府,那时候白知清和常威是好友,常常聚在一起,有时候常威也会把女儿常安儿带在身边一起。
乔清舒就这样认识了常安儿,但是两人在一起玩耍的时间很短,很快常将军的发妻曹氏生病,乔清舒就再也没有见过常安儿。
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,乔清舒再没见过常安儿,两人也渐渐地把彼此忘记在岁月的长河里。
如今时隔多年,竟然会在这一处茶馆见到。
两人虽多年不曾相见,但是彼此的境况也都是大概知道的,上京就这么大,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即便不想知道也会在聚会中听闻些什么。
常安儿还有些吃惊这个巧合,乔清舒已经坐在她身边吩咐她几日之后如何将继母张氏引到酒楼来。
当听完乔清舒的安排之后,常安儿有些不解,
“为何要这么做?清舒你想做什么?”
乔清舒却严肃且直白地告诉她道,
“我知道你恨她,但是你没有实力对付她,她害死你母亲,日后也会害死你,你若不想任人宰割,就听我的。”
常安儿有些吃惊乔清舒竟然如此洞悉了她的心思,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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