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放下了茶碗都迎了出去,只见白家大房嫡长子白清瑞正端坐在大马上,一身喜服,满身的风华。
身后的喜轿也是奢华璀璨,华贵无比。
老皇帝虽然得知永林并非亲生子,但是对永林并未苛责半分,婚礼的排场依旧盛大无比,给足了排面。
白清瑞将永林从花轿中缓缓搀扶出来,迎入了内堂。
白知清和夫人端坐正堂中央,接受这对新人的礼拜。
满府上下都是喜气洋洋,人人脸上都荡漾着笑容,这门婚事众人都是欢喜祝福的。
看着礼成,新娘子被送入洞房,白清瑞则是在宾客间往来敬酒,已经颇具一个当家男子的气度了。
此刻舅舅白知清端着酒杯走了过来,乔清舒要站起身来敬酒,却见舅舅将她按坐了下来,
“舒儿,你不必起身,这杯酒是舅舅特意来敬你的。”
“如今白家鼎盛,我又升官加爵,这一切都是因你而来,舅舅我永生难忘,你是我们白家福星,这一杯,我得敬你。”
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杯口朝下,冲着乔清舒笑。
乔清舒因着怀孕不能喝酒,只举起茶杯道,
“舅舅哪里的话,舒儿以茶代酒,也敬舅舅一杯。”
此刻白知宁提着酒壶已经喝得半醉,笑嘻嘻地走了过来。
“莫要忘记这里还有一个舅舅呢!”
白知宁将自己的酒杯斟满了酒,对着乔清舒的茶碗一碰,笑着道,
“来来来,二舅舅敬完,三舅舅来敬。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说罢仰头就将酒一饮而尽,说不出的豪迈气度。
乔清舒也只是笑,端起茶碗也喝了一口。
突然白知清凑近了一点,附在她耳边问道,
“你母亲已经离开上京了?”
乔清舒点了点头。
白知清又道,
“我让你同乔济深带的话你可带去了。”
白知清得知自己的这个姐姐要与乔济深云游四海,就有些担心,他担心这个姓乔的欺负他,日后冷落她,他知道男子的本性都是薄情寡义的,他不忍再看到姐姐伤心难过,故此让乔清舒偷偷带话。
告诉那乔济深,若是胆敢叫她姐姐受半点委屈,那他定是将他打得断手断脚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日后没有一日好日子过!
这话实在说得不留情面,乔清舒无法将原话传达,只是大概说了意思,大抵是若是不好好对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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