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带着他上了二楼，包间已经开好了，而且包间里面还坐着几个人，最瞩目的无疑是坐在轮椅上的老女人，还有她旁边明眸皓齿的女孩。
张小兰打量着无花先生，眼神中透着疑惑，似乎是在哪儿见过她。
想不起来，最终只能先坐下了。
他旁边就是无花先生，再往旁边是一个明显比较拘谨的中年男人，看着和这场面格格不入，最关键的是，他手里还拿着“江州人民医院”的袋子，显然是一名病人。
这小子，找我来看病的？
张小兰依旧板着脸，抬眉又看向无花先生，仔细搜索着记忆，还是觉得在哪儿见过她。
“老师……”
陆铭递上菜单。
张小兰顺手推开，道：“有话直说，别搞这些弯弯绕。”
“……”
陆铭摸了摸鼻子。
他也无奈。
张小兰以前就是这么一个脾气。
“张医生。”无花先生终于开口，“还记得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
张小兰摇头。
“一九年初，燕京，荣先生府中。”无花先生平静开口。
听着这些，张小兰的眼睛瞬间瞪大，一把推开陆铭，扑到了她面前，道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成了这样？！”
“病了。”无花先生淡淡笑着。“这是我徒弟，林素素。”
张小兰没去看她，只是依旧瞪着眼睛，看着无花先生，甚至隐隐有想要把无花先生抱起来的架势。
这二位，还有一段情史？
陆铭和林素素互换了一下眼神，均能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惊讶。
虽说夏国医学圈子里的厉害人物就那么多，可也不至于感情深厚到这种地步吧，而且无花先生是不是个老太太，这还是另说呢。
无花先生微微撩起了裤腿，她的病倒是简单，就是普通的肌肉萎缩，治不了，站不起来，只能就这样坐在轮椅上。
张小兰还是难以置信，这才多少年没见，怎么就能成了这个样子的。
他长长叹气。
忽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，指向陆铭道：“这小子，不会也是你们教出来的吧？”
无花先生摇头。
“老师，我是自学成才！”陆铭道。
张小兰白眼道：“自学成才个屁，就你那点儿天赋，没人指导能到了这个地步？”
别人骂他，他还能还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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