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艾琳娜不是鬼修，而那名术士同样也不是鬼修。
好嘛。
这下越来越肯定，那个鬼修就是陆通了。
陆铭揉了揉眼角。
方雨鸾喝了口酒，继续说道：“鬼修前期都是比较弱的，稍微一点点的阳气可能就会让他们挂了，而在这个阶段，鬼修一般会找一个可以寄宿的东西，但像你说的情况一样，寄宿在一只僵的体内，这种事情着实没见过。”
“哦？”陆铭道。“修真界也没这种东西？”
“没有。”方雨鸾摇头道：“别说是七脉这边了，就是魔门十六宗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，僵和人毕竟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那僵尸能修仙吗？”陆铭道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方雨鸾笑道。“你认为修仙求道是什么，是求力量吗？”
“……”
陆铭沉默。
他对这个东西也没有答案。
方雨鸾没有催他回答，继续说道：“但不管是鬼修还是僵尸，想要修行则必须要找一处极阴之地，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往这个方面找一找，说不定会有什么成效。”
陆铭露出微笑，点了点头。
看来想要靠方雨鸾这边还是不行，极阴之地哪儿那么好找啊，就算是陆铭也得费点儿功夫，何况就现在这个情况看来，陆通多半是知道怎么去提升的，要不然不会要了那具僵，说不定距离飞升就差半步了。
难道还是只能从董小川那边开始入手？
陆铭暗暗想着。
方雨鸾的声音再度响起：“白璃在你那儿，过得还好吧？”
“应该还好吧，我看她过得挺满足的。”
陆铭也不知道方雨鸾口中的“好”究竟是什么意思，模棱两可的说了个满足。
即便是这样，方雨鸾看起来也满足了，微笑道：“这样就好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，其实她不适合修真界的生活，要是她能在你那里过得快活了，就让她留着吧。”
陆铭怔了下，实在不明白方雨鸾是什么意思。
这算把她交待给自己了？
方雨鸾没有解答陆铭的疑惑，断开了连接，也许距离陆铭飞升还得有个上百年，现在的他还不需要了解太多的东西。
玉盘消失了亮光。
陆铭看着玉盘，呆呆想着，倒不是在想白璃，而是在想马青阳和艾琳娜他们。
虽然已经可以确定那名鬼修八九成就是陆通了，陆铭还是不愿意承认他还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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