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千亿太远了，那就聊点现实的。
“这……”
无解。
这个问题对于他们来说，目前是无解的，不可能有答案。
这个问题他们自己私下，在内部也进行过无数次的探讨，甚至早在IDG融资他们的时候，也问过类似的问题，但当时的小麻总回答对方的只有一脸懵逼。
他“母鸡”啊！
“嗯，你……你……还是你……”高牧的手指在几人的面前一一划过，等待他们的回答，然而除了四脸尴尬，他一无所获，“看来你们是都不知道。”
“废话。”曾总心直口快，脱口而出，高牧有些居高临下的样子，让他十分的不爽，“我们不知道，难道你知道啊？”
“哎。曾总其他话不好听，这句话倒是说对了。”高牧淡然一笑，“我还真的知道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？”曾总和许总对视一眼，继续呛道，“你不会是刚才听我们麻总说了关于电子商务方面的一些见解，就想东施效颦吧？呵呵，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一些比较好，可千万不要说了笑话。我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高牧实在是太年轻，这样年轻的一个人，比他们创业时候还要年青的年轻人，竟然想说教他们，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说比他们这些实际的创业人还要有办法，这让他心里的不舒服达到了珠穆朗峰的顶端。
这一口怨气，几乎是呛到了高牧的脸上。
“感谢曾总的好意，不过我既然这么说，肯定是有把握的。曾总想听笑话可以去德云社，我这里可不会有好段子留给你。”莫名其妙的扯远又扯了回来，“麻总，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我说几句啊？”
但凡对方说一个字的不要，高牧就不会多提一个字，今天的沟通也会到此为止。
当然了，股份照样是一个子、一根毛都不会让。
“老曾，稍安勿躁。高总既然说他有盈利的办法，那自然是有想法的。”
高牧说的东西会不会现实，是否有用，小麻总当然也是和曾总一样质疑的。
不过，他不会表现的那么明显，姑且一听，又何妨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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