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。”
看着曹冰，宋智大声笑了起来。
不过却是惨笑。
他眼中，不知不觉，也带上了心酸和泪水。
“我知道因为女儿的事，你恨我，怨我，怪我！”
“现在，又因为家族的事，我无力保护你，将你置于危险之中。”
“而当年，嫁给我时，你就是不情不愿的。”
“种种原因交织起来，导致了你今天背叛我，背叛宋氏。”
“但是你放心，今天我宋智，会第一个为宋氏去死。”
“并且，我向天发誓，不会对你有任何怨言和憎恨！”
曹冰娇躯，狠狠一颤，眼中的泪水，再也包不住，开始决堤。
但终究，她只是声音沙哑说道：“宋智，你恨不恨我，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只能说，你的选择，酿成了今天的苦果。”
“对不起，我无法和你一起去死。”
“为了雪妃，为了我们曹家，我还得继续活下去。”
说完，她跪在地上，爬行几步，来到罗如烈的脚下，讨好道：“前辈，请饶我一命！”
“以后我不但任凭你差遣，我背后的曹家，也将效忠前辈您。”
罗如烈粗狂的老脸上，露出了意动的神色。
低头看着脚下的美妇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喉结涌动，桀桀怪笑了起来。
“你说的话，全都当真？”
曹冰竖掌，发誓道：“我刚才的每一句话，都是属实。”
“如有一句虚言，就让前辈将我五马分尸而死！”
罗如烈哈哈大笑，眼神火热起来。
话语中，也带上了下流和淫邪。
“妙，简直妙不可言！”
“曹丫头，你年轻时，在武林中就有美人的妙名。”
“不过那时本座，一心痴迷武道，不懂男女的情趣！”
“倒是这老来，见你依然如此徐娘半老，风韵更甚往昔，一下就来感觉了。”
“啧啧，说实在的，还真的舍不得杀你。”
曹冰脸上，浮现一抹绯红，看上去，非但没有任何做作和恶心。
反而，还格外的成熟诱人，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。
她声若蚊吟：“只要前辈不嫌弃，曹冰愿意，夜夜伺候！”
罗如烈笑声越发震天，眼中的淫荡，已经犹如实质。
“哈哈哈，好，非常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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