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象说了，人族贪婪而奸诈，狡猾又善变，还四处破坏环境，掠夺资源，还杀妖，人心，坏地狠。”少女气道。
她亲眼见过一片大好山林被人族砍伐，烧光，毁掉。
无数小动物被驱赶，无家可归，还被人捕杀吃掉，手段血腥残忍。
“妖也杀人啊，妖还吃人呢。”李念道。
好和坏，从来不是直接定论的。
“小象说了，妖不吃人，人就会来吃妖，妖族为自保而生存。”少女的言辞充满正义。
“人不反击，不也是被妖吃？”李念不解的看着少女，脑子一根筋？
“小象说了，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肯定得吃点东西，老虎吃人，天经地义，像山羊吃草一样。”少女倔强道。
李念又气又好笑：“处处为妖说话，你不是人？”
“我不是人啊。”少女天真的回答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她小脸一怒，大声道：“你才不是人。”
“哼……”
“哼……”
两个人都背转过去。
“小象说了，雄性天生力量大，应该让着雌性，你一点雄性的风度都没有。”少女气道。
“小象小象，小象说得话未必都是对的，你别某一天被他骗了。”李念好心提醒。
“你胡说，小象对我最好了，从来都是他保护着我，不许你讲小象的坏话。”少女来到李念的面前，一瞬间急得眼圈发红。
“好，我不说小象的坏话，小象是象天顶吗，我和象顶天也是好朋友。”李念生平最无奈女孩子掉眼泪，赶紧笑了笑。
“象顶天？”少女想了想，然后摇头。
象顶天不是小象，是小小象。
她突然有些惊讶，上下打量着李念，奇怪问道：“你和象族是朋友吗，人是坏东西，总想着拔象牙，象族从来不喜欢人族，你骗我。”
“我和象顶天真的是朋友，我是个好人啊。”李念露出亲切的笑容。
少女用力摇头：“小象说了，说自己是好人的家伙，绝大部分都是坏蛋。”
“……”
李念：“我送你回家吧，用行动证明我是个好人，放心，我到了你的家里什么都不做，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？”
“我才不要你送，更不要你管，你走开，离我远远的，我不想见到你。”少女直接翻脸。
“走就走，我还懒得管你呢。”李念扭头就走，抛出道剑，纵剑御空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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