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
“政委、团长,说实话我们该骂,方济仁骂得对。做手术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,必须几个人紧密地配合。但是,在做手术那么紧张的时候,我们不能很好地配合他,笨手笨脚总出错,手术刀、剪刀、止血钳、镊子经常拿错了。尤其是当我军在与鬼子激战,我们正在给负伤的战士做手术的时候,方医生完全能做到聚精会神专心致志、心无杂念沉稳熟练地做手术,而我们几个手术助手却做不到他要求的处惊不乱、心静沉着、手稳准确、配合默契这种对战地医护人员最基本的要求。方济仁急得才骂我们。”
黄忠德:“那也不能骂人啊,应该怎么做方济仁不会好好说吗?兰兰,你不要袒护他,这个人身上的坏毛病太多了。”
葛兰兰气恼地反驳道:“黄主任,你不懂就不要随便乱说。手术护士和普通的护理护士是不一样的。做手术时,哪一步该用什么器械不用主刀医生说,护士就应该马上递到他的手里,可是我们却不能及时准确无误地做到。”
通讯员走过来报告:“团长,我们几个人在村里都找遍了,没有找到方济仁,我们也问了好多人,都说没看见过他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
“啊?!人没了?!”于根山、政委、参谋长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惊叹一声,又感到情况不妙,事态严重。于根山大声说:
“再去找!一定要给我找到他!”
政委焦急不安地说:“你看看、你看看,团长,现在问题严重了!团长,由于你的优柔寡断、处置不当,让方济仁钻了空子,脱离了我们的监管视线和控制范围,大战在即,这要出大事的。”
于根山:“嗯?要出什么大事儿?政委,你给我说清楚喽。”
政委:“在这么关键的时候,方济仁畏惧怕死、临阵逃跑倒是小事情了,如果他悄悄地去给日军报信去了或是带着鬼子摸进村里来了,怎么办啊?!”
黄忠德:“对对,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于根山气恼地说:“胡扯!政委,你说的也太离谱了吧,方济仁怎么会这么做呢?我们对他的身份、来路有怀疑这是可以的。但是,你不能把英勇善战的方济仁说成这个样子嘛。”
政委大声地说:“团长,请你清醒一点好不好,你不要再偏袒方济仁了,你不能只看到他的表面而忽视了问题的实质。”
于根山拍着桌子大声说:“什么是表面?什么是实质?如果你说方济仁畏惧怕死、临阵逃跑也还勉强说得过去,但是你说他变节投敌这是不可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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