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仁的本质。”
杜营长:“不不不。政委,对方济仁我还是了解的……”
政委:“你了解?那我问你,方济仁的信仰是什么?他的政治倾向又是什么?这是我们共产党、八路军保持纯洁性的基础和根本。杜营长,你跟我说说清楚吧。”
杜营长:“政委,方济仁参加八路军虽然才两个月,但是他在战场上的所有表现是我二营官兵有目共睹的,还有他对战士们的兄弟情义,这都充分表明了他的信仰和政治倾向。”
黄忠德:“杜营长,你说的正是你对方济仁了解、认识的偏差之处。方济仁跟德国纳粹军官、日本特务机关来往你怎么解释?他曾是国民党军少校军官、侦察参谋,还曾经多次去过日本。杜营长,这些事情你怎么解释啊?嗯?”
杜营长:“这?这?方济仁会不会是我军的特工,奉命打入敌人内部?嗯,我觉得有这个可能……”
“杜营长,我也觉得完全有这种可能。但是,方济仁会不会是日本、军统、汪伪的特工,奉命打入我八路军的内部啊?这种事情在延安、在很多抗日根据地都发生过。杜营长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黄忠德语气严厉地说。
杜营长被黄忠德说得哑口无言低下了头。
政委:“哼!内部。杜营长,有一个简单的道理,你应该懂得的。坚固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。现在,我们补充团是外有强敌,内有困难,根本算不上堡垒,更谈不上坚固。你说是不是?”
杜营长眨巴着眼睛想了想,磕磕绊绊地说:
“这?咱们、咱们补充团现在的处境是、是这样的。”
黄忠德一脸严肃,眼神凌厉地盯着杜营长,质询地说道:
“杜营长,根据你刚才的介绍和讲述,方济仁从战场参军到现在应该有两个月了,但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,你为什么不抽空儿调查清楚方济仁的身世和履历?为什么不履行参军手续啊?也没有向团领导汇报。你的组织观念、组织原则哪里去了?!我就不信,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,你连一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?”
杜营长眨巴着眼睛看着黄忠德委屈地说:
“黄主任,你怎么能这么说呐?别说一天了,一个时辰的时间我都抽不出来。你不是不知道吧?从鬼子大开始扫荡,咱们团天天行军打仗,有的时候要连续几天几夜的行军转移。战斗间歇,事情就更多了、更忙了,我哪儿顾得上啊?我又两次负重伤,如果不是方济仁抢救及时,我都死过两次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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